男人在闭目养神。眉心紧蹙着，也紧紧抿住。

霍起在车里抽完了一支烟，这才缓缓上楼。

他的心里却存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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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别的，他并没有再明说。

等寇秋和帮着抬箱子的下属上去后，他禁不住扭过了，迟疑着与后座的男人：“......霍总，他还小。”

司机并不傻。他和自己的老婆就是一见钟情的，也曾经历过连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分开的热恋期。

岩浆沸腾了，它们溢了出来，被隔绝在厚厚的冰层之下。

门被锁上了。

霍起平静，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我接了他来，自然会疼他。”

可即使是在那样的时候，他也从没见过这样的目光。

“我疼他。”

司机在心里啧了两声，心想，果然只是表面风平浪静。

更别说霍起还嘘寒问，生怕这尊瓷娃娃冷着热着磕着碰着，那架势，就比亲生儿子也差不多了。

――他撞见了霍起望向少年的眼神。

霍起的声音跟着响起，淡淡的，“还不走？”

司机也清楚自己的份本不适合和他谈这些，要不是霍起平常对下面的人一向大方，寇秋又的确招人疼，他也不会有这个胆量。如今话已经说到这等地步，他也就住了嘴，再不提起。

霍起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烟被点燃了，白雾盘旋着袅袅而上，把他锋利的眉眼遮了大半。

房里的镜子中忽然映出了另一个人的影，逐渐像是平静下来的水面，画面一点点变得清晰。画面里的青年蹲着，正在一件件从箱子里向外拿东西，上的衣服有点短，他一躬，便出了一截细瘦的腰，上还有两浅浅的腰窝，很显眼。那一骨就像是被温的玉石包裹着，裹出了隐隐的形

那眼神很难说清到底像什么，或者是什么。但看见的那一瞬间，司机就像是被的热水了一下，几乎是立刻便又扭转过去，心里砰砰，彻底乱了节奏。车子被他忽然间松掉了离合，瞬间便熄了火。

他们几个私底下都对寇秋的份有点别的猜测，只是不好说。

“走，走。”司机赶忙，上重新把车驶上了车。

可他的手仍然在抖，抖的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

仿佛猎食者在磨着尖爪，望向猎物。

他没说明白，他知男人懂得他的意思。

司机说：“霍总，寇秋也是个可怜孩子。”

可下一个红灯停下时，再从后视镜看看，他却不由得怔了怔。

他没再去看青年，而是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司机心惊肉，“那您......”

他偷偷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坐在后座的两人，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并不近，还能再坐下一个人。

司机咽了口唾沫，重新转动了钥匙，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常：“没事。”

发动机的声音停了，青年也重新扭过来，用带着蓝色的眼睛关切地打量着，“没事吧？”

老寇天明的亲生儿子，这俩人之间，不说斗得你死我活，怎么也不像是可以安安静静平平稳稳坐在一辆车上的关系。

一旁的青年则在扭看着窗外的风景。

男人抖掉了点烟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