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点用童声说：“前脚掌要轻踏蹬，脚后跟略微下沉，大靠紧背，小贴着肚子。”简直跟儿歌似的。

当他们离开潭州时，赵宇的脸色像是个病人。两眼深陷，嘴都起了泡。众人在陆府门前与陈桐等人告别，李越背后的箱笼基本空了，只剩下了一小捆甲，竹弩和其他的降落伞布都被赵宇留给了陈桐他们。李越知陆和他一同回宜兴，就决定回了飞船单独给陆一套东西。

对李越格外尊敬，但李越受了太多陆的打击，已经不敢再有什么奢望，只把陈桐对他的好态度归结成了书生必有的礼貌。

次日起来，赵宇就像是活过来了，早上出发时，骑到了上。他看见陆往车上坐，就说：“陆小官人，你要学骑才好。”

傍晚，赵宇选了一只几间平房的小旅店。陆挣扎地下了，连走都走不动，由几个人扶着才挪进了屋。李越找到小知，偷偷给了他一个胶，让他找机会给陆吃，可

陆抿嘴，知李越在提醒他，心里这叫不快！可按照李越说的，多少能晃晃悠悠地起步了。

这简直是李越大出风的一天，他觉得他在前面撒了花一样练他的上功，大家也就不去注意跟在后面艰难地骑的陆了。经过一天的刻苦练习，临近傍晚，李越终于在背上站立了起来，虽然只持续了一秒钟他就又跌坐回了上，还是算个跨时代的进步，李越得意地回，见陆眉紧蹙，满脸痛苦的样子，忙扭回了不再看。

李越点说：“对呀，上半要收腹，打开双肩，整个脊要直的，脖子往上伸，下颌略收，眼睛要看前面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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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带了两辆车四个仆人，一出了城，他和赵宇分别在车里睡觉，其他几个仆人都骑了，小知和叶铭成了领路的。李越和阿卓并而行，李越心里觉得对不起阿卓，他这几天完全把阿卓忘在了脑后。现在出了城，应该是可以和阿卓玩了。但是李越心里变变扭扭的，陆就在后面的一辆车里，李越又高兴又羞惭。为了排解矛盾心情，他就在上一个劲儿地练他的杂技功，拼命地想站在鞍上，可谈何容易？这一天就看着他在上下地来回翻腾。小知和阿卓都见识过，自然只有鼓励叫好，可陆的那四个仆人哪里见过这样的癫狂？晚上大家入店过夜时，在车里睡了一天的陆就从几个人口中听到这位同行的李官人发病的描述，虽然小知竭力为李越辩护，可陆还是把李越的无礼归于脑没有发育健全。

陆脸有些红，说：“原来倒也骑过，只是不愿辛苦。”赵宇不说话地看着陆，陆只好到一边，小知给牵了一匹来。陆自幼哪里有过奔波劳苦，平常耍耍剑也就是个花架子，往上一坐，就觉得腰无力，一动就坐不稳。

陆恨恨地看着前面显摆的李越，听到赵宇在旁边温和地说：“嗯，他是一番好意。”前面李越又一次要在鞍上站起来，可没有成功，一下子从上下来，他急步追着跑，嘴里喊：“等等，等等我，小祖宗呀……”陆转脸看赵宇，赵宇目视前方，安然说：“这个人……其实和我没关系。”

李越看了，忙对阿卓大声说：“阿卓，还记得我教你骑的窍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