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还没完，接着弯腰，撅着，想在上来个双手支撑的倒立，可惜只抬起了一只就失了平衡，一下子坐回到了鞍上。城外元军耻笑，城里一片叹息：这个人还是个傻子，浪费了这么好的骑术和袭击元军将领的机会。

按理说这样的人如果是刺客，那主帅命不保，所以元兵纷纷挡住将领们。可这个人也就向大家了通雾水，没有袭击任何将领。他从元军阵营里冲到了前沿，兜着元军进攻的前卫绕着城跑，路过一段城墙时，竟然放了手里的东西，任它在腕下吊着，自己努力地站在了鞍上，摇晃着向着潭州城一通挥手，这下城里城外所有的人都知他是谁了：一个疯子。

陆看着城外那个站在上冲他使劲摇手的虎装疯人，脑子里少见地一片空白。接着那个失败的倒立让他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个人的份。小知在他边结巴着说：“这，这，你知，像是……”陆低声说：“噤声。”小知不说话了。陆郁闷：潭州正在这么危险的时刻，这个人就这么耍活宝一样跑一通，难就不能顺手杀几个人吗？他是真笨还是假笨？

几乎就是一夜之间，大批的兵士就卧床不起了。次日去攻城的兵士，在城下被冷水一激，就感到无力上城，攻城之势大减。到下午时已经非常明显，许多军士连跑都不行，只能慢慢走动，轻易地就被城上杀。

当然李越这么一闹，多少对潭州军民的士气有所激励：元兵虽然强大，还是有能在其中自由来往的高人。

这天白天，元军和宋人还都以为这个骑的人不过是个傻疯子或者疯傻子，可入夜后，元军就有了不同的见解：众多的兵士开始出现高烧痛，而且这种病情飞速地在元营中蔓延开来。联系上前一夜出现的骷髅异象，许多人都认为这是天降灾疫，而那个骑雾打扮古怪的人，就是个瘟神。

这个穿了老虎衣服的人一路没杀一人，就是了一瓶水。元兵见他没有杀意，也就没有拼命地砍杀他，他的屁上中了几箭后，惊就跑得更快了。在他的驾驭下，竟然碰巧冲到了元军的队伍隙，跑出了包围圈。进了一山林后，怪风顿起，等到元军追进林去，只发现了一匹被拴在树上疯疯癫癫的匹，和一大片倒伏的树木，那个人一直没有找到。

到了第三天，元军终于偃旗息鼓，无人攻城。而潭州的城门却开了。一个一骷髅衣服蒙住了脸的人骑引路，后面跟着长长的民众队伍，有人扛着扁担，有人推着空车。民众两侧，稀稀落落地有些持弩的军民。绵长的队伍尾巴，有那个骑在上穿了老虎衣服蒙盖脸的疯子。

又过了一天，下起了淋漓阴雨，元军的攻城就越加无力。兵士们气吁吁地行进，见到有人要泼水竟比要箭还害怕：箭尚有可能避开，可冷水却避无可避。这一天虽然攻的无力，可退兵时却有比往日更重的伤亡。入夜后，这两天攻城的元兵大多发病，卧床不起。有人甚至说那些冷水是有魔咒的符水，沾上就要死要活的。

对于李越来说，这次运粮比常州容易多了。好多的事情都过一次：从飞船上寻找出粮食的主要储藏地，再制定下路线。前一夜去给匹嗅嗅春-药，到了粮食所在地再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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