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之也点说：“对呀，一定是海外之，官家从哪里知……”

赵宇带着醉意对空中招手：“牧之，翻译一下！”

到了他们的卧帐，李越才知赵宇也许真醉了，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睡着了，靴子都是李越帮着脱的。虽然有慧达他们在外面，李越也不放心，只好躺在赵宇边，也算是侍寝了。

袁牧之兴致地说：“他们七倍于我的兵力，怎么打不过我们？”

赵宇笑着点下：“陆公，日后，我就靠着你虽千万人亦往矣了。”

赵宇起，对着在一边看热闹的李越说：“走吧，去睡觉。”

袁牧之忙去研磨，兴奋地说：“好，官家，我一定如实记下来。”

人了，心机深沉，运筹帷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问他这么个表面无聊的问题？他打点起神说：“孟子曰：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赵宇嘴一抿，“那怎么成？他们把你扣下了，投鼠忌，我是打他们还是不打他们？”陆秀夫很感动。赵宇接着说：“你明天就还是像以前那样，准备好一封劝降书，写得情真意切，让他们赶快投降，跟他们说实话，说他们真的打不过我们……”

陆秀夫郑重：“官家可是要遣吾去元营协议？”

赵宇看来有些困了，压抑着哈欠说：“七倍算什么，当初斯巴达的国王带着三百勇士和七百义兵，在温泉关挡住了波斯号称五百万的军队，那是什么比例？1比5000，交战当天就杀了对方上万人。后来因为叛徒出卖，腹背受敌，全军战死，但也是让敌方付出了两万人的代价。反而观之，我们相比元兵实在是于优势，我真有些下不去手……”

小士苏华终于找到了机会说话，问：“温泉关在哪里？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国王？”

蒙元的主帅帐中，却无人酣睡。明日的战术早就商议妥当：天一亮，大队骑兵就横扫过去，大鹏，照明弹和小朵毒火都不必多虑。至于那些爆开的铁钉弹，只能伤及人，无法杀死人，所以更不用在意。宋人床弩虽然杀伤力强，但元军决定八万骑兵不停地冲击，直到把宋军扫平，量宋营也没有如此多的床弩和弩箭支持那么久……都计划周全了，应是万无一失。但军中最老的巫师却从入夜就要求与主帅伯颜密谈。快到半夜，伯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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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无可奈何地说：“陆公这么郑重其事，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牧之，请记下来，我本来是不想动手的，陆公进谏，并用三万义兵的命相威胁……”

袁牧之忍了笑，说：“自我反省，觉得是我理屈，即使对方是穿衣的卑贱之人，我也不会吓唬他。自我反省，觉得理直，即使对方有千万人之众，我也要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李越上去扶了赵宇的胳膊，袁牧之玩笑：“官家在招李官人侍寝吗？”帐中人都笑起来，赵宇刚要说什么，李越手里一用劲：张小郎正在帐门站着呢。赵宇大概也看见了，就势靠在李越上，抬手用袖子遮了半个脸，说：“好困。”与李越出帐而去。

陆秀夫抬手制止这些打岔的人，严肃地对赵宇说：“官家，何谓下不去手？官家所引典故有何意？难要这三万义兵都战死，方才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