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义摇着李越的肩说：“二哥不要闭关了，那多没意思，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还静什么心？那不更没打采了？你看着已经高兴多了……孙小官人这是你儿子？这么大了？这就是人们说的二哥的义子？”董义指着李越拉着的阿卓问。

李越想起自己干的事儿，苦笑摇，问：“你师父呢？怎么没有看见？”

阿卓和孙小郎都向大家行礼，脆声说：“叔叔们好。”

李越和孙小官人忙推辞：“你别闹了，这肯定是你宝贝的东西。”

董义过来拉了李越的胳膊，小声说：“长江上，二哥又不在战场，是不是像苏华说的，去刮风了？”苏华点着，瞪眼瞧李越。

往回走，到了一个大渡口，李越他们等到了能摆渡他们过江的大船。在船上，人们还在讲着不久前的那场大战，上天怎么突降东风，就如古代的赤之战时那样，让宋人得以火烧了元军水师，并顺利地登岸，战胜了元军。海上蒲氏的船队也遇到了飓风，损失过半，余下的被宋军水师和南方赶来参战的民间船队合围，全投降了。朝廷要开恩科，不仅有经理，还有数算地质水利战事等等。第一份“中华导报”出来了，讲的是长江之战，许多亲经历的人的讲述，还有关于官制的改革，一时临安纸贵，本买不到。……

古人说“烟花三月下扬州”，长江两岸一片春色，李越坐在船上，边是两个孩子，阿卓紧紧地拉着他的手，李越觉得心中的空虚少了些。

董义上浑掏东西，嘴里说：“叫了叔叔得给点儿什么才好……”解下腰上系的一双小玉佩，拆开了给了阿卓和孙小郎一人一半。

李越坏笑着说：“我若真的去刮风了，你们怎么敢这么问我？不怕我把你们跑了。”

慧悟也笑着说：“我师父当初说李官人心最。”

董义推开他们的手，持意递给了两个孩子，说：“咱们天天行军打仗的，带着累赘。我娘给的，所以一直不敢扔了，现在正好给他们。小家伙们，拿着，一人一半，是好兄弟。我大爷爷他们的船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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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至说：“常州解围后，师父就回山了，说要闭关静静心。”

董义够着李越的肩膀说：“二哥怎么会对我们不好？咱们是什么关系？”

扬州城外还是布满了种种路障鹿桠，但李越却觉得比上次他们来时好看了许多。进城后一路问着找到了赵宇的住所外时，已经是下午晚餐之前了。孙小官人迎出来，自然是兴高采烈抱了孩子，对李越说了半天多谢。

李越心里一颤悠，看来自己的情绪都落在大家的眼里，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忙说：“这是阿卓。”

一通安，告诉阿卓他只是想去看看他们上次找到船的地方。到了江边那棵树下，李越看到树有绳子，拉起来，见水下真的还又沉了一只小船，看来慧成留下钱箔是对的，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他哈哈大笑，忙放了绳索。这次他们有两辆车，没法乘坐小船。

李越叹息：“我也想去闭关静静心。”

阿卓不让李越单独行动，李越只好带着他去找赵宇。孙小官人拉着自己的孩子领着他们过了层层重兵，进了一深宅中的内宅，小院子里慧悟和慧至正在对着切磋动作，董义和苏华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他们见李越来了，都过来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