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珏央的话，不禁想：“你这是睡在我边，思念着其他人吗？”

岁夜还沉浸在刚才嘴上转瞬即逝的冰凉感中，那淡色的薄，一如他想象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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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夜哑然，他师尊是那断情绝爱的至高之神，如今却来告诉他，世间万字，情最伤人。

“小夜啊，”曦煌突然叹息一声，黄金般的眼眸里是浩如烟海的落寞，“你要知，世间万字，情字最伤人。”

他昨日没有出手，一是不确定自己打不打得过清榕，二是......他自己的私心，想着若是自己能救了姜晔，他会不会就能多看自己一眼？

曦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让岁夜浑不自在。

姜晔轻笑，似云开雾明，月华潋滟，看得岁夜鼻血都要出来了。

我都

姜晔揽住他的肩，“睡觉。”

直到躺在姜晔的床上，岁夜都还是懵的，没回过神来。

岁夜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瑟缩地靠近了姜晔――他有些害怕周围没有一丝光亮地睡觉，这是万年前那件事里留下的病。

岁夜神色渐渐凝固，有些狼狈地低下：“是。”

因，怎么显得更可怜一点求同情。

何其讽刺，又何其可笑。

故而明知现在最好的方法是叫醒所以，姜晔却没有叫醒他，而是施了术法，神识进入了岁夜的梦境。

他突然很好奇岁夜曾深爱的人到底是谁，让他梦里都不得安生。

岁夜轻微地点点，很快沉入了梦乡。

“师尊，往昔之事我不想再提，无端使自己伤心。”岁夜出一抹苦涩的笑，“若您一定要知，记忆都在我脑袋里，您可以选择撬开我的脑袋看看。”

岁夜靠在他怀里，呆呆地盯着他的线条完美的下巴，突然心一热凑上去亲了一口。

话未说完，姜晔便低在他上轻啄了一下。岁夜呆呆地看着他，姜晔问：“你喜欢亲我吗？”

殿外阳光明媚，远远地岁夜看见一抹白色影立在那里，走近一看，果然是姜晔。

......

岁夜很没定力地点了点。

半夜，姜晔被岁夜的动静惊醒了，他本就眠浅，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立刻就醒了。

“自是喜欢的。”岁夜点。

姜晔的明显僵了一下，岁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不禁懊恼地想解释什么：“我......”

“那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吧，我也好照顾你。”美人计使用成功的晔大美人诱惑这岁夜。

“若无事，弟子告退。”岁夜转过轮椅往殿外走去，曦煌没有强留。

“你在等我？”岁夜心一。

万年前的战场，岁夜御剑狂奔，魔族二圣女清榕，抓走了姜晔，就在他的眼子底下!

“你别用美人计啊！”岁夜想。

姜晔点了点，走过来抱起他，收好了轮椅。

不过曦煌没跟他废话，直接问：“你的上是不是因为姜晔受的？”她怎会看不出来，这分明是情劫中因果未了，才会造成伤口久久无法愈合。

可现在，他终于慌了，心中悔意顿生。

姜晔也躺了上去，弹指熄了烛火，周遭顿时陷入黑暗。

只见岁夜似陷入了什么梦魇，低低嗫泣着，眼泪顺着下来，已在枕上晕开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