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妖接着：“当年我说要去人间历劫，他不同意，我们就吵了一架。所以后来他去救你们，我没跟着去。”

岁夜心：“稷离珏央你个叛徒!”

脸上却毫无破绽：“六师姐，你比我更清楚，他不是大师兄。”

珏央从小没爹妈疼，是堂姐婵央带大的，最看不得别人家的父母打孩子。

“谢南帝陛下好意。”岁夜余光瞥见珏央的嘴微动，连忙抢过话。

亲，瞬间就不乐意了：“南帝陛下这个态度，让本使不得不怀疑南岭的诚心。”

据当年大师兄所说，与墨那时候的惨样谁看了都不忍心。可他母上还真就这么心把他丢出南岭不不顾。

不一会儿，婳妖也来了。

那时候开始，珏央就打心眼里讨厌北宴琅。

婳妖：“我知。”

“我只是......不甘心......”婳妖的声音很低，岁夜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母上，新任审判之神与死亡之神明日便来。”即使当年差点被逐出家门，与墨还是认这个母亲。

“别夸我，你就嘴甜，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婳妖笑了笑，神色突然有些落寞：“小夜，你找到知鬼了，对不对。”

婳妖失笑，这小子还是这样嘴。

珏央还想说什么，被与墨眼神制止，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声了。

就像是......北岭开得最热烈的花，明艳动人，无双的傲气。

实在是明艳，虽比不上珏央的绝色无双，却也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岁夜的心忽然有些发紧，那段回忆一直是他心里挥之不去

听到他这个称呼，北宴琅的脸色渐缓：“既如此，委屈诸位在南岭王将就一夜。”

岁夜笑容僵了僵，若无其事地：“他不是大师兄，他是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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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婳妖会说“我放不下”“我忘不掉”之类的话，却没想到她会说“不甘心”。

婳妖在他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一个小纸人：“你画的啊，最高的地方。”

“六师姐还记得我们的暗号啊？”岁夜笑。

北宴琅额角抽了抽：“南岭自是诚心诚意请诸位帮忙。”

瞧瞧，遗神阁副使的架子都端起来了。岁夜心想，有好戏看了。

夜间，岁夜偷偷溜出房门，坐在南岭王最高的房上看月亮。

岁夜拿过小纸人，看到上面画的一座小山笑了笑：“六师姐真聪明。”一簇指尖火窜起，将小纸人烧成灰烬。

当年她伤心绝，一夜白。若不是后来知有了星妙，恐怕就要随知鬼而去。

“那你还来问我？”岁夜疑惑，六师姐绝不是什么逮着就不放的人，这种人只有珏央没谁了。

“珏央都告诉我了，你瞒不住的。”婳妖伸手了岁夜的。

这也不能怪珏央，当年与墨被他母上打得就剩半口气丢出南岭的时候，是珏央把他捡回去的。

果然，珏央凉凉地看了岁夜一眼，看得岁夜浑发。

原来大师兄于她，只是遗憾吗？

岁夜几乎要怀疑，当年清心寡的大师兄之所以喜欢上六师姐，就是因为这张脸。

“谁能想到他会死在那里呢......”

婳妖仰起，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夜色中，她的侧脸几乎有种惊心动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