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夏脑袋僵了一下，眼睛望了下别才扭回视线。

高远夏叹气，说：“我从小睡着时呼就会变得很微弱，所以你刚才探不到我的气息。”

周辉：“……”好像没错，却又觉得很牵强。

他这个人平时小心翼翼的，高远夏很少见他这么严肃的说话，愣了一下才敛了脸上的笑意，注视着他：“这不是梦。但只要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着。”

周辉：“……”

周辉：“因为，我发现我会害怕你死。”

周辉：“……”

周辉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坐在高远夏水面，他盯着对方沉静的眼睛，咽了口口水，才说：“我刚才真的发现你死了。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了，我不知刚才是个梦，还是现在是个梦。我也不知死了的你是个梦，还是活着的你是个梦。还是你早已经死了，只是还像宋家人那样像个傀儡一样，被宋寒控制着‘活着’……我不在乎现在是不是梦，也不在乎你是死的是活的……”

还记得他第一天见到高远夏时，和对方还不熟，但因为梁母承诺包吃住的草率待遇，只好让对方和自己将就

周辉问：“……你同意了？”

刚才以为对方死了时难过的感觉那么真实，周辉已经分不清梦和现实了，他轻轻问：“如果你真的已经死了，能把我也带走吗？”

最后，高远夏先从地上起来，躺到了床上，俯视着地上的人：“你不上来？”

……

他重重叹了口气，再次重复：“我求你，永远陪着我，好吗？”

高远夏：“为什么？”

他刚才说了什么？

沃特玛德法克？周辉一时不知如何反应，这人回答得是不是太草率了点？那他下一句话要说什么？已经准备好要说的以后会对他好的话还要不要说？

好不容易说出口了，这货居然没听清楚！

高远夏：“我知。”

高远夏搓了下他的发：“我今天累了一天，好不容易睡着了。还有，你没发现我没有被子吗……”

高远夏像个迫不及待要侍寝的妃子，撑着脑袋，对周辉勾了勾手指。

高远夏：“嗯。”

高远夏盯着周辉那两片已经闭合的嘴，不敢相信它们刚才碰撞了多么动听的话，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好。”

周辉：“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周辉脑袋上一脸问号，现在就要一起睡了么？

周辉皱着眉，踟躇了一会儿，终于说：“我求你，永远陪着我，好吗？”

周辉瞪着眼睛：“还有这种病可我刚才不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也是凉的。”

高远夏轻拍着他的背，用一种像眠的轻柔语调安他：“睡吧，你只是了一个噩梦，我没死，你也没死。乖乖睡一觉，你会醒过来的。”

他话音一落，高远夏就面改色的回了一个字。

周辉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微微震动的口，和夹杂着笑意的语调，他猛地抬起，盯着对方强忍笑意的脸，呼急促：“我怕这个梦很快就要醒了，所以有些话想说清楚，你听着！”

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能依赖的，只有眼前的人了。

高远夏：“……”

他皱着眉：“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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