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法咬了一下下，想要竭力遏止涌到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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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想象相似的告解室的装潢常态地普通和单调，只开了一线的窗透出稀薄的日光，整个密闭的空间都被一种岑寂的庄严笼罩着。这让尼法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情绪才进入状态。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猛地掀起了那扇正对着乔唐面的小窗。登时，后者就像是被强光照到的小动物，瑟缩着肩膀坐在椅子上睁大了双眼。

与其他普通的信徒不同，告解亭与背后的房间连接着的那扇小门被敲了一下，后面已经昏昏睡的乔唐猛地清醒了过来，与平时被女官突然打了一下脑袋一样从椅子上笔直地窜起来，有点声气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应答：“是的！”

不过，鉴于自己的虚空大门总是能够在这片大陆上打开，概率过高，尼法便直接将这片欣欣向荣的沃土作为自己的后花园，时常会在这里找点乐子。

后面十有八九是被临时抓来的打杂男童吧，生怕别人不知一样喊得那么大声。

大摇大摆地被仆从拥进中心大教堂，像模像样地了一系列祷告后尼法有点期待地喝下了呈现过来的据说是有驱魔作用的受过祝福的圣水，然后皱起了眉。

为充沛，也会强健许多。自然，诞下的后代也会更为强大。

已经有了美貌的形，外貌上与自己的躯壳年纪相仿的神子的面孔上有一种稚气的可爱，澄澈的眼珠里因为无忧无虑的生活而绽出莹莹的几近梦幻零星神采。

——味酷似放坏了的微微发馊的水。

比如说，直接混进教廷，看那帮拿腔作调的教士神父们如何泼洒神水，却连面前站着的恶魔都认不出来。

果然，期望这贫乏的教堂能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真是自己脑袋被深渊的门扉挤坏了。

尼法酝酿了一下感情，蹑着脚步靠近了那堵对他而言形如无物的障碍门，声音沉痛，“神父，我有罪。”

“我从刚踏进这间告解室开始，就在想——”

哈……虽然他知这里的神职人员本质上都是银样镴枪，一点本事都没有，但这也已经过分到连小孩也唬不住了吧？

就像是将鼻息埋入刚刚盛开的玫瑰花中，同时仰躺着直视正午时分的苍穹，璀璨的光鎏金般与柔的香馥糅合成拨动着心脉的致幻鼓动。

但这些对尼法而言都没有什么引力。

尼法的结耸动了一下，强烈的饥饿感从腹中扩散到口，然后是全。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转变成了原本的血色。

“……啊。”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然后便是一句拙劣

对方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刻意压低了声调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嗯。”

他抬起手，把嘴里的尽数吐到了袖子里。

意思意思地打算完最后一个步骤就离开这里的尼法走进了忏悔室，打算捉弄一把神父，打开他们的大脑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朽木，才能在这种完全是自欺欺人的环境里日复一日地循环无用的行为。

如果不是那层障眼法的话，对方应该已经能辨认出他的种族了。

“神父，可以开始我的祷告了吗？”

才作为恶魔诞生不久的尼法只有人类男十四岁左右的外貌，他钻进贵族的车里，将年纪相仿的贵族男童打晕，穿上了刚扒下来的衣物，再施了一点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