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伯利安离开的第六年，他退居二线，专心参与白塔的研究，在短暂歇息的空闲里看新闻时常能听到关于海伯利安的消息。他也会想他，但是繁重的实验占据了太多时间，他只能迫不得已地把一些暂时无关紧要的东西放到角落。

昆特下意识后退一步想要躲开，但Alpha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抓着他让他像颗钉子一样站在原地，无法闪躲分毫。

青柠，麝香，佛手柑。两人交换了彼此的信息素，海伯利安为一个单了四十三年的壮年Alpha，一下子燥了起来，他拇指在昆特的角上重重过，屈起一只掩盖住变紧的子，嗓音略微沙哑：“你好甜。”

海伯利安离开的第一年，他连梦的时候都在想他，不顾战火特地到混乱的竹明砂最灵验的那座庙宇为他求了平安符，整日贴带着。

海伯利安离开的第二年，他会在夜深人静坐车回家的路上回忆和他在一起相时的点点滴滴，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早点勇敢地问出来，那样他们就会有更多甜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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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海伯利安两手攀着昆特胳膊，微微上前一步和他贴得极近，温热的呼都能扫到他脸上。

但意料中的火热并没有缠上来，海伯利安低吻了他因紧张不断轻颤的眼，笑里带着戏谑和疼惜：“这么害怕我么，嗯？”

海伯利安被他故作轻松的语气给刺了一下，那一下恰好刺在了他心尖上，有什么酸涩的从里面涌出来。他抬手碰了碰昆特脸颊，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那让我们从开始好不好？这一次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走了。”

海伯利安离开的第三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进白塔，同时以技术兵的份加入银鹰护卫军，参与了索米亚保卫战。那时他和远在米勒星云的海伯利安相距七十四光年，三十二个标准卡拉单位。

但时间的确逐渐把那时热烈而汹涌的感情扑熄了，只留一地散着余温的灰烬和可笑的执念。昆特曾想过等他老时也许会在和学生聊天时提起，他少年时期曾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但后来他们分开了太久，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无比自然地将对方进自己的生活。

：“我不知啊，都二十年过去了，谁还知那份感情还能不能找回来？”

昆特垂在侧的手无声地握紧，他深口气，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内向的少年，选择用沉默去应对一切使他慌乱的问题。

海伯利安离开的第十年，他开始接受白塔给他安排的相亲，但无论面对怎样优秀的Alpha，他总会潜意识里觉得还差那么一些。眸色不够深，发色不够浅，笑起来缺少些爽朗，似乎只有那一个样子，才是他完全想要的。

昆特想要立刻推开他离开，但事实上，不知是不是因为信息素合度太高，他太长时间激素紊乱的缘故，他被海伯利安撩得两发。

明明之前从来不会这

昆特猛地睁开眼，他再冷静也不可避免地有些气急败坏，海伯利安趁此机会印上他柔的，磨蹭几下，飞快地撬开他牙关在里面扫了一圈。

他能清楚地在海伯利安湛蓝色的眼中看到恍惚的自己，无可逃，昆特只能闭上眼，等待下一秒那个吻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