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地上,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重新坐回躺椅里,怀里紧紧抱着个抱枕,警惕地环视四周,小声dao:“我可能遇到不好的事情了,海恩,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海伯利安眉tou一皱:“鬼?我是个无神论者。你看到什么了?别怕,给我说说。”
“就之前有人敲门,我不是去开门吗,发现门外面没人,只有一双红色的鞋子,是我的尺码,鞋底有黏ye。”昆特盯着那双被他放在门口角落里的鞋,不由自主地蜷得更紧了:“刚才我本来躺在床上,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我tui一下,掀开被子一看,里面全是黏ye,好大一滩。”
海伯利安心中一惊,那个答案几乎呼之yu出。他急切dao:“你立刻检查一下tui上被碰到的地方,有没有伤口。”
昆特抬起tui仔细看了看,发现了tui肚子上一个小小的血点,他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有一个血点,就像针扎的一样。”
“疼不疼?”
“没有任何感觉,要不是你问起,我都发现不了。”
“赶紧去洗一洗,我箱子里有神经击节qi和粒子枪,你带在shen上,把机甲的空间钮保持在开启状态,我ma上就回去了,你先不要睡,等我到了我们立刻退房换个地方。”
昆特闻言ma上去卫生间冲洗tui上的血点,一直到洗完,他还是没有任何不适。他在自己tui上掐了一把,感觉到疼,确认不是毒素麻痹了神经,松了口气,但还是找出解毒药剂给自己扎了一针。
在他临来之前汉森尔顿给了他一架机甲防shen,空间钮被zuo成了一条手链,昆特把空间钮开启,从海伯利安箱子里拿出粒子枪别在腰间,神经击节qi握在手上,警惕地等待海伯利安回来。
海伯利安一直低声给他说着话,分散他注意力,很快昆特就没那么害怕了。和海伯利安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躺在躺椅上,渐渐感觉浑shennuanrongrong的,眼pi沉重,止不住地想要闭上眼:“海恩,我有点困了,想睡觉。”
“别睡,我已经下车了,你在门口等等我。”海伯利安在车门刚刚打开时就快步冲出飞行qi,朝着宾馆狂奔而去:“昆特,千万不要睡,再给我五分钟!”
“好的,我不睡。”昆特挣扎着睁开眼,站起来,抬手使劲rou了rou脸,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刚洗完脸的那一分钟里他的确是清醒的,但就像是年少时还在竹明砂上学时那样,他如果晚上熬了夜,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困极了就连站着都能睡着。
昆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脚步虚浮,最后停在了门口,海伯利安已经冲进了宾馆大厅,按下电梯。在Alpha不稳的chuan.息和急切话语声中,奇异的nuanrong将大脑禁锢,昆特再也支撑不住,靠着门睡着了。
海伯利安听到那边没了动静,心急如焚,电梯在十六层停下,他大步跑出去,用指纹打开房门。
房间里所有灯都开着,每一个角落都亮堂堂的,于是那巨大的粉红色蛞蝓也就无从躲藏。它大概有一米多长,shen子圆胖,背着晕迷不醒的昆特到了窗边,在地上留下一dao亮晶晶的黏ye痕迹。
听到海伯利安闯进来的动静蛞蝓shen子猛然收缩,随即飞快爬上已经打开的窗子,一条chu2角还拽着昆特的脚踝。
“放开他!”海伯利安怒吼一声,抬手一枪打在蛞蝓shen上,蛞蝓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