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别的去。”余行说。

余行本来想喊一句“别动”，慢慢爬起来。可是又诡异地不想开口，仿佛这个夜晚不该有声音，不该有人开口，谁都不该破这一切。

浴室里有按压式的沐浴，挂在墙上。

余行等下一班电梯回房间，走到门口一摸兜，房卡没带出来。

隐隐不适，他并未尝试过这种进入，疼得要了命。但是心里却涌起一阵奇异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冲动，想亲吻，想拥抱，想无限靠近对方，进而为一。

出门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估计是忘了。他刚要折返下楼去找前台，们门却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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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行咬紧了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他能感觉到，后的人也是一样绷紧了浑的力气，拼命稳住凌乱的呼声，维持这并不真实的安静。

“不用了。”苏承闷声说，“还是欠着吧。”

他本来应该立刻反抗。

此地是酒店，外间有沙发，内间有一张大床，地上是混乱间拉下来的抱枕，换洗的衣服落得到都是，遍地有厚重舒服的毯子。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拉开了对方的拉链，不知是谁先脱掉了贴的最后一件衣服。

苏承耍赖不动，余行像小猫似的了他的后颈。苏承果然装不下去了，乖乖起来站好。

余行拍了拍他的后背，笑：“哥看你是想宵夜了。起来，带你吃东西去。”

余行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斜趴在沙发上，看窗外的霓虹灯光投在浴室的玻璃门上，反在整个屋子里。

苏承好像有点动摇，片刻后却坚定：“不用！我更想请你一直欠着，这样至少你会记得我。”

一只手伸出来，死死抓住余行的胳膊，大力将他拽进了屋子，随即他整个人都被按在了门边上，房门被重新关好，有人吻了上来。

就在这一转时，苏承被带得一个没站稳，踉跄一步，下意识地抓紧手边的东西。然而，偏偏他的手边什么都没有，只好抱着余行倒在地。

屋子里没开灯，漆黑一片，连人影都很难看清楚。可是当齿相接的一刻，余行还是瞬间认出了苏承。

虽然苏承看起来要高大些，但余行打架从来就没怂过，只要敢动手，不往后躲，完全不见得会输。

说完，电梯正好来了，他转飞快地冲了进去，在余行还没反应过来时，飞快地按下了关门键。

和两情相悦的时候不同，少了些迤逦，苏承吻得带着一种狠劲。余行感觉自己气都费劲，奋力在两纠缠的间隙偏开，呼两口新鲜空气。

可是嘴上、尖上，每一味都能感受到熟悉的味。鼻息轻轻薄在脸颊上，他们许久未曾接吻，好像谁都没忘记从前的熟悉。

床和桌子上都设有小篮子，里面放着特殊情况用品，还贴着温馨提示语：“留以备用，谨防心动，拆后付款。”

余行脑袋一片空白，连还手都没来得及。

余行问：“想吃什么？水饺？正好还欠你一顿……”

余行：“？？？”

冬天的寒冷还没有完全消退，酒店的地上还铺着厚绒毯。两人先后倒地，脚勾在了墙角的毯子边上、撞到了桌子椅子，互相纠缠、互相拉扯，一时之间谁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