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一听,本以为他和大熊找茬的不同,可现在看来他和想象中讨债的也不同,倒像是――损友。只有关系好到一定程度的两人,才会互相
娄子揭短,等着看对方笑话。
王清平笑着坐下,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家师说苏公子心有隐疾,许是被树砸伤了也未可知,还请苏公子平日里多小心些。”
家师?想来又是花村长的徒弟,别说,他还真有几分花村长的气质。
苏幕听到这不光没意识到是自家徒弟犯了错,竟然还后悔如果自己早知
进黑松林之前那药粉是这些个东西
的,宁愿被瘴气毒死也不吃这药了。想着人家是债主,便依旧客客气气的笑着。
“是是是,徒儿不肖,实乃为师之过,回
苏某一定好好教训他。”苏幕想着这自己也是赔不起他这许多珍贵的药材,正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只听王清平坏笑
:“苏公子不必想着偿还的事,再揍他两顿就好了。”尤其突出揍字来。
苏幕瞧他也不像什么凶神恶煞,同样穿着宽袍大袖,却把袖子缠在胳膊上用绸带扎紧,看起来很是干练。“阁下是?”
苏幕微微一笑,想起他方才叫脏猴儿,便问他来的目的,“不知王公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您知
什么是百毒粉么?那是一种进可杀百人退可解百毒的神药。自我从医以来就开始养那百足蜈蚣,几年才能挑出一条最毒的,然后
以毒蛇蟾蜍毒蜘蛛朱砂等药物,一共才练了那么五包,我藏在没人知
的暗格里,谁曾想去一趟黑松林就给我用光了。”
“脏猴儿!”
那人推门而入,环视屋内,看到只有苏幕一人,微微一愣,然后行礼,“苏公子。”
苏幕心下了然,会心一笑,
王清平说到这就停下了,哀叹一口气,老气横秋的说:“唉!苏公子,您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苏幕记得自己在昏迷中
了个梦,这或许就是梦中黑松林系统说的副作用吧,真是不
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缠人的病魔。
“鄙人王清平,是猴儿的朋友。”那人答
,又反问:“苏公子可有好些?背
可有痛感?”
听到这儿,苏幕差点一口老血
出来,怪不得每次苏故遥一提到这鱼就表情怪异,还不肯吃,敢情这是专门给女人用的。
惑,那日来闹事的大熊带了一帮人他都没躲没闪,怎么今日这人单枪匹
,他却跑了,这是偷拿了人家什么东西?
“有听说过鱼能补血的么?没有吧?而我那鱼就能。您知
我那三条鱼哪来的么?是五年前在东海一位高人那换来的,极其稀有。您知
我用什么喂鱼么?灵芝
成鱼食来喂啊!那是我用来准备……准备……总之那鱼是拿来给女子补血补气的。”
王清平见苏幕神情忧郁,宽
他
:“苏公子大可放心,
背不受伤,那隐疾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发作的。”
“额……还好,不碍事。王公子请坐。”苏幕皱了皱眉,这讨债的笑里藏刀,可不如找茬的舞刀弄枪好对付啊。
听他这么一问,那王清平瞬间就像将那满腹诗书与礼仪教养都扔给了狗一样,
起袖子,侃侃而谈,“我前几日出了趟远门,回来时发现我养的三条鱼和五包百毒粉都不见了。”说着还熟门熟路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完才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