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一不小心掉河里了。”大熊觉得掉河里这事跌份的，说完才反应过来一件更跌份的事。他急切地问二狗，“你救的我是吧？是吧是吧？”

“呸！”熊有年一口唾沫吐在了苏幕的白色衣裙上，然后瞪起双眼，恶狠狠的指着苏故遥对苏幕吼：“补偿？呵！你偿的起么！我就要他的命！”

“脏猴儿把大熊推进河里，然后又拉出来，躲在那大石后面骑在他上打。”二狗哭的鼻涕直，“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大熊已经……呜呜呜……”

苏幕一直绷紧的子明显松了下来，心上的压痛却更加突出了，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村妇们仿佛忘了刚才自己是如何指责苏故遥的，苏幕只听她们私语。

当苏故遥捂着脸，委屈的看向苏幕时，苏幕早已转过去，面向抹眼泪的熊有年。

“是啊！到底还是年轻。”

“儿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熊有年激动的又哭了起来，边哭边，“儿子，谁欺负你，你就大胆的说出来，爹给你主。”

犹是他个长得猛，可毕竟是个半大孩子，第一眼瞧见他爹，哇的一声哭出声来，“爹，吓死我了！”

都消失了。

之前还振振有词的村妇们见情形尴尬，寒暄几句给自己个台阶下，又接着洗衣服去了。包括熊有年，红着脸了个歉，领着漉漉的儿子走了。

“熊老爷，我替遥儿向您歉。”

“好在脏猴儿实，要是一巴掌落我儿上，都得打个半死。”

一直沉默的苏故遥突然开了口，他站在苏幕后，声音不大不小，可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语气坚定，“我没有杀人。”

苏幕回过，就见小故遥是冲着他说的，还带着满眼的委屈和失望。

“这个师父当的呦！也不先看看人家到底有没有死透。”

“咳……咳咳……”此刻，本已经死了的大熊突然吐了一口水，上演了一回诈尸。

“然后呢？”

天知他有多不愿意承认是这个脏猴儿救了他，因为他也懂得：给对手最大的惩罚，就是宽恕他，拯救他。

眼看熊有年的手要打到苏故遥上，苏幕眼疾手快拉过小故遥将其护在后，厉声：“事已至此，是我苏幕遮没有教育好他，也该由我来代他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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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我他娘的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要了你的命！”熊有年从尸的大熊旁捡起一块石，丢向苏故遥。或许是他太过于伤心，不仅没丢中苏故遥，还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苏幕如是推测，可这过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态度，是否和那些妇人一样，

“熊老爷，您要什么补偿您尽说。”苏幕低声下气，想尽量为小故遥争取一些宽恕。

这时一直蹲在大熊边的二狗站起反驳：“分明就是你，兄弟们都看到了！”

“啊？”大熊有些兴奋，这样的小打小闹爹也开始帮自己撑腰了么？于是他直腰杆，“脏猴儿骂我是猪。”

或许当时大熊和苏故遥在吵架，他一不小心掉进河里，苏故遥将他拉上岸，拍打他的口急救。大石挡着一半，又加上脏猴儿氓的固有印象，这在远洗衣的妇人眼里完全变了样。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