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的终极目标啦，我要誓死留校的，这不是想早点进入角色么。”邱洋了个鬼脸。

“我就纳闷了，崔大教授怎么会要你呢，他收弟子不是很严格的么，再说了……。”戚卓然很不理解地。

“干嘛鄙视我，我又没抢你女朋友。”邱洋抬眉。

等时间一长，崔东旭才切会到什么叫“姑息养”了，不知从何时开始，使唤自己两个正宗的弟子倒不顺手，有些杂事要理顺嘴就是邱洋邱洋的叫开了。邱洋也俨然以崔东旭的助手自居，帮着他理实验残局跑个送个材料什么的相当到位。最好笑的是，院里别的老师还真都把邱洋看成了崔东旭的助手，有时候崔东旭没空去参加院里的会议就会叫邱洋去个数，让他回来再向崔东旭汇报。时间上有冲突时，邱洋还会翘课，这让邹玉蕉老太太很感意外，后来知他是在为崔东旭办事，老太太反倒安心了，不问不闻。

“晕，你又不是他的研究生，干嘛死赖脸的给人家打义务工啊。”戚卓然不理解。

有一次，崔东旭拗不过邱洋的磨叽，下班后一起去了家雅静别致的饭店吃饭，两人都没叫酒，就着三四盘素雅的菜，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聊着业内的话题。

不过时间一长，大家也都习惯了他的影，偶尔邱洋没在崔东旭边转悠，反倒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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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很过分的行为么？”邱洋不解。

“去你的！”

“你真不准备出家啦。”

崔东旭心里，自己的两个弟子也没你来得积极，有事要找他们还得事先打电话，呵，你倒好，有事没事一有空就来报到，当我这是第二教室呢。好在他也比较懂事，自己手上有工作时，他帮不上忙就会在一旁静静地呆着，或是手脚下勤快帮着整理办公室实验室的卫生，念在有他在方便还不碍事的份上，崔东旭也就没黑着脸赶人家了，更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小子对自己一脸的虔诚，长得又怪养眼的，他愿来就来吧。

“我还没成为他的弟子呢，不是没达到报考的条件么，”邱洋用手了鼻子，“目前纯属跟班学习，及早熟悉环境，好为今后作准备。”

“我十二分的鄙视你。”戚卓然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

在大二就写毕业论文啊。”

崔东旭对这名帅气学生的粘乎劲一开始也有些不适应，你要是来请教问题倒没什么，可来得太勤了就有些异常，而且也不是经常来找他释疑解惑，一没课就跑来，多数时间是来“打酱油”的，还时不时找些借口，邀请他或是一起工作的人去外面打牙祭。

“瞧着你灵活的一个人啊，平时怎么不稍加注意下自己的举止呢。”吃到半中间崔东旭话锋一转，对邱洋笑。

“老是往我办公室跑，帮这帮那的，说得好听是尊师敬长，说得不好听是在溜须拍，你又不是

邱洋同学的脸那真不是一般的厚，至少跟崔东旭走得近的老师们是这么看的。先前是时常被崔东旭拎到办公室写检查，现在是有事没事跑来办公大楼闲逛，崔东旭也没什么的事要他干，他便帮着端茶拎水扫地桌子干些活，就差给崔东旭拎包脱鞋了，活脱脱成了崔东旭的一个弁。

“给我压力啦，”戚卓然横了邱洋一眼，“这大二你就着手考研的事，让我们这些人情何以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