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篁可知朕为何不许你学武？”

“臣，想斗胆，教授太子殿下武艺。不知陛下可否准许？”

“父皇深意……儿臣愚钝……未能察觉。”苏篁有些气地回。

见皇上没有明确表态，苏篁也拿不准他的意思，一时间也不再言语。

苏篁忙朝着皇帝行了一礼，眼角眉梢间尽是说不出的喜悦，“儿臣定当潜心修习，不负父皇和大人的一番苦心。”

直到方才那九五至尊，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的人站在他面前时，他才隐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皇帝轻呷一口茶水，“爱卿且说来听听。”

“并非是殿下。而是臣擅自主。”凌霄拱手回，“臣虽教授殿下时日不长，却也知太子殿下好武成痴。臣先前听闻殿下并未修习过武艺，方才在后花园殿下却已能将云剑谱舞的有模有样，可见殿下天赋异禀-----况我大胤朝一向崇尚武学，太子殿下更是承得圣上好武之。只是苦于无人指导，剑术这东西虽颇有杀伤力，但若是长期无人指导，免不了会受其反噬为其误伤……臣不才，斗胆愿为太子殿下指点一二。”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皇帝轻轻挑起了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苏篁则是惊讶地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凌霄。

“凌爱卿……为何突然有如此请求？”皇帝笑着摇摇折扇，“难是阿篁自己要求的吗？”

凌霄的耳畔突然没来由地响起那个人说的话。

“对了，朕今日来是有事要问凌爱卿的。”皇帝忽然收起笑容，望着凌霄，“爱卿可知，昨天夜里，巡抚张文举大人遇刺的事情？”

“你母后在世时曾与朕说过，希望将来的孩子是个心平

之前凌霄完全没有把那人告诫他的这句话当回事。无论是前些日子入朝封官也好，大胆放肆闯进太子寝殿与之斗嘴打诨也罢……

“是这样吗？”皇帝眯了眯眼，而后笑问，“阿篁如何觉得？”

恶毒。以你的子，是万万理不来的。”

皇帝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静默片刻后，他摆摆手对苏篁，“你先起来吧。”

毕竟有哪个孩子不希望日日见到自己的父亲呢？

“……张大人遇刺了？”凌霄惊，“臣并未听闻此事……”

“……朕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人说起张大人的府邸和凌府相隔不远，琦和大人又告诉朕昨夜你们二人前去喝酒了，就想看看爱卿这里有没有察觉到什么。”皇帝双眉紧锁，一脸沉痛地垂下眼帘，“张大人一向忠君爱国，朕有负于他。”

凌霄低，默默不语。

皇帝坐在中和苏篁寒暄了片刻，用了些茶点，他看起来很是高兴，也并未赶凌霄出去，更是对苏篁中的女的手艺赞不绝口。苏篁则中规中矩地站在一旁，谨慎地斟酌着词句回着皇帝的话。令凌霄在意的是，苏篁的手脚，竟然有几分紧张的僵-----又或许，是他欣喜过了。

良久，皇帝缓缓开口。

凌霄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戳了一下。

第6章暗汹涌

“陛下，臣有一事想说。”斟酌一番后，凌霄缓缓开口说。

因为方才那张笑意盎然的深邃面容，无论是望着自己，还是对着苏篁，那眼眸深竟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