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我还是放心不下。”凌霄蹙眉，“昨日我去酒馆喝了不少，可能错过了一些线索。琦和或许知些什么。张大人……一向待我不薄，我想尽自己的力量帮帮他。”

“好。”苏篁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轻声，“……注意安全。”

房檐背后便是张府的大堂，这么明显的伏击，不可能不为府内的人所发现。

“…….那我就先回去了。”凌霄，“明日再来看你。”

而张文举，经过仵作验尸，确确实实是受近距离锐刺杀而死。

凌霄双眉紧蹙。观察一番四周的街市，张府的附近可以说几乎没有可以隐蔽形的地点。张文举是半个武人出，简单的应对他完全可以应付。如果是要近距离暗杀，几乎不可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完成。

凌霄背后泛起一阵冷意。

来府邸之前他先去东辉衙门那打听了一圈，张大人遇害的时间约莫是子时，在张府门口惨遭杀害。显然是有人蓄谋已久谋划的一场暗杀。这场暗杀进行的悄无声息，听说直到第二日清晨才有人发现了张大人的尸首，去衙门报了官。

好。”凌霄，“回去叫女给你敷一敷，仔细明日胀。”

想至此，凌霄又纵一跃，上张府的房。试图还原当日的暗杀场景。然而上去之后，凌霄才发觉，若想在此进行伏击，本是无稽之谈。

“……你家中可是有人在等你回去吗？”苏篁咬了咬嘴，细声问。

“啊？为什么这么说？”凌霄啼笑皆非，“你是担心我……扰民？”

“……我的意思是，你留在东也可以。”苏篁想了想，“和光巷离东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你卯时前来授课，一路策狂奔，我担心不出几日，朱雀大街和皇城的侍卫都该喊着要惩治你了。”

“你蹲在那里什么？快下来！”

“自然……本太子一向恤民情，不想自己里的太傅在外面名声狼藉，那些老臣添油加醋又将我一顿说教。”苏篁悄悄红了脸，“来还是不来？”

“父皇不是已经派人过去了吗？”苏篁，“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的。”

“皇上今日来说了张文举大人遇害的事情。张大人的府邸就在我家不远，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知的。”凌霄微微笑着和苏篁挥了挥手，“那我先回去了。”

苏篁微微扬了下角，望了望手中的木剑，边轻轻溢出这句话来。

“好好好。那我便在东住下也无妨，来回跑着实麻烦了些。”凌霄笑，“不过今日不行。”

张大人的府邸已经被官府查封，他的一家妻小也早已被官府转移到别。昔日热闹非凡的张府如今一片寂静。夜里略有些冷意，凌霄裹紧了上的大衣。

“嗯？”凌霄有些疑惑。

“那你去吧。”苏篁犹豫少顷，“别忘了你说的，明日卯时。”

“琦和，你来

和光巷。张文举府邸。

熟悉的声音传来，凌霄望向来人，笑。

“有什么事吗？”

夜风涌起，前面那人仿佛低低嗯了一声，便再无回应。待苏篁抬起的时候，凌霄已经走远了。

“倒也没有那么令人厌烦。”

连张大人的家人都毫不知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