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了什么？让他不惜怒太子也要让自己颜面扫地无路可退？让他对自己有如此怨结？

“你说的没错，是我多虑了。”凌霄舒了一口气，亦展颜一笑，“等你凯旋归来，师父亲自下厨烧肉给你吃。”

“承让了。”

兄弟二人在今日重逢。还请到那边就坐。”

苏篁却是一丝也不肯松懈。四十九式已过，苏焕一时间竟有些站不住脚。苏篁步步紧，

“我要你在擂台得胜之后，不再对我直呼姓名，能好好叫我一句师父。”

“……不必担心，我会赢的。”苏篁握了握凌霄的手，语气异常坚决，“不来的是亓宏也好，是兄长也罢。今日对我来说，都是必胜之战。凌师父，你明不明白？”

凌霄突然想起十五日前二人在的约定。他望着眼前比自己矮一大截的苏篁，心没来由地一，悬着的大石忽然间便落了地。

苏篁也是愁眉紧锁，一副为难的模样。他当然知自己的境。凌霄传授的剑法虽是清奇，自己却内功不足，无法将此招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可兄长苏焕不同。他自小在凌筠边锤炼，吃了不少苦，怎么可能输给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

本是想给凌霄一点小教训，可如今――偏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看着目光呆滞一筹莫展的凌霄，苏篁暗暗下定了决心。

“难得兄弟重逢，此等大喜之日，殿下若是不与大皇子比试一场，岂不遗憾？”凌筠角微微勾起，“不瞒殿下说，大皇子在来之前便与殿下寻来的亓宏公子交过手，不幸败了，还负了伤。亓宏公子年少英武，魄强健。臣恐太子贵有损，斗胆请二位殿下进行比试。若是太子殿下胜了，臣便向皇上请旨自愿前往戍边三年，以恕今日冒犯之罪。若大皇子得胜，殿下也要遵守比武前的约定，逐凌太傅出东。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凌霄站在台下，不禁暗暗为苏篁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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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苏焕拱手行礼，先行朝比武台走去。

“双方准备已毕，比武开始！”

看见凌霄终于打起了神，苏篁这才从凌霄手中接过短剑，信步走向擂台。而擂台一旁，苏焕和凌筠早已准备好。

呵，比武？凌霄冷笑。

台下的观众顿时鸦雀无声，目光紧随着擂台之上的苏篁二人。凌霄更是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而一旁泰然自若的凌筠，更是让凌霄心中越发不安。

“就如凌大人所言。”

苏篁轻点莲步，招法娴熟，竟主动向苏焕发起攻势，意在速战速决。月华飞舞，光四溢，像是丝毫不给苏焕息的机会，苏篁一连使出四十九种变化路数，招招变化妙，虽力不足，单是这招法，却足以令人叹为观止。在猛烈如雨的攻势下，苏焕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机械地挥剑闪避，步步退让。

凌霄的口仿佛被什么狠狠压住了。

“不可以！”凌霄一把拽住苏篁的衣领，低声制止，“我见你那位兄长上戾气很重，你去不是送死吗？”

这个凌筠，分明是想着苏篁在众人面前让自己颜面扫地，此后再无颜在东辉城立足！

“怎么？不是约好的吗？别告诉我你忘记了。”苏篁看着一脸呆愣的凌霄，出久违地笑容，灿若未名湖畔那晚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