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凌霄蹙眉，“你说的是，皇上？”

阁带走的那日，那孩子装成太子的模样来引诱你。本来是要被玄机阁的人带走，但那天状况太多了，场面混乱。那孩子借机逃跑，正好被我和阿泽遇到。昨夜接到你的信，我这才快加鞭赶到凌府，不想你却被带到了这里。”

“不。我要留下来。”暗夜之中，凌霄话语坚决，“有些事，近在眼前才方便许多。”

苏篁点点，出奇地没有多问，凌霄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是，是有一只野猫，我已经把他赶出去了。”凌霄有些紧张，说话也有些不畅，“可是吵到你了？我陪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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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直觉没有错。”洛潍点点，“他确实是张文举大人的独子……关于这件事，我本不想和你说起。”洛潍眼神掠过一丝怒火，“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连张大人的家人都不肯放过。”

“嗯。”洛潍点点，“走了。”

苏篁的声音轻轻从门口传来，“你怎么还不睡？”

“凌霄。”

“多谢师父近几日的照拂。”凌霄行礼，“师父，张文举大人的亲眷就交给你了。如果日后有机会，我想收养这孩子。”

凌霄吃了一惊，未料到苏篁被惊醒，有些不自然地说，“……嗯，我还不太困。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凌霄如是安自己，将苏篁安顿好睡下，他点上蜡烛，开始按着印象描画皇的各分布图。

“可恶。”凌霄狠狠将拳砸在墙上，眸中泪光闪烁，“他竟惨绝人寰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十恶不赦！”

凌霄望着师父远走的影，轻轻叹了口气，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凌霄会意，拾起石块朝远掷出，果然引开了不少侍卫。洛潍拍拍凌霄的肩膀，趁机一跃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没错。他派人杀了张大人，但在过程中好像暴漏了玄机阁的令牌，他怕惹来非议，将张大人的亲人禁起来。张夫人侥幸得以逃脱，他还派人撒下天罗地网四追捕……”洛潍的声音有些颤抖，“张夫人脾气，宁死不屈，被得了江。尸骨无存。张大人的母亲咒骂皇帝，被当成疯子活活折磨死……他见稚子年幼，便将他送往玄机阁童工营，训练他成为杀手……玄机阁是什么地方你也知……被我们救下时，那孩子上伤痕累累。昏睡了两日才恢复过来。”

“刚是不是有只猫跑出去了？天太黑，我没看清楚。”苏篁。

洛潍闻言也毫不吃惊，“按你的子，确实会出这种蠢事来。你嘱咐我调查的事也给你结果了，明日我就和风泽回桃花山去。你若有需求，书信联系吧。”

凌霄点点，“我有分寸。”

他应该是没有听见。

“你小声些。”洛潍皱眉指了指隔房间的苏篁，“怎么说这也是在中。那孩子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若被他知，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么……他确实是张文举大人的孩子吗？”凌霄问。

最多，不过是见着了离开的洛潍罢了。

“那你现在要如何？我去引开他们，你逃走应该没有问题。”

三六院，素日里凌霄随着苏篁走过不少，也大抵记得方向方位，只是还有一个地方有待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