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到他的脸。”浪汉的脸上出後悔的表情，并不是因为没有目击到凶手的长相，而是对自己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证言感到後悔，他毕竟不是个勇敢正直的人。

麦克从他胡须丛生的脸上看到一丝狡黠，这是为了掩饰某句谎言而本能的表现。班著手指上的污垢，不敢直视麦克的眼睛，他低著说：“抱歉，我说了谎，我认识他，他叫埃文.西尔。昨天晚上他喝醉了倒在这里，我有时会在这过夜，但他忽然冲过来我害怕极了。他和柯克经常会对我们这样的人不客气。”班看了看周围，以更为轻微的声音说：“我看到他被人杀了。”

“他早上没来。”

“你看到凶手了？”麦克大为惊讶，他知班出於害怕有所隐瞒，因此给了他电话号码，希望事後能够让他回心转意，可是班只犹豫了几分锺就了决定。

班双手接过纸条，眼睛飞快地转动著，或许感到不可思议，认为自己不该受到这种礼遇。他疑惑地看著麦克和鉴证人员清理现场，过了一会儿终於走过去说：“警官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想说。”

麦克转面对他，班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确实受到重视，而不像有些衣冠楚楚的人那样面嫌弃敷衍了事。他鼓足勇气说：“我刚才忘了一件事，现在想起来了。”

“埃文死了。”他回看著後的同伴问，“你们知吗？”

柯克转回看著麦克，表情像听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新闻

“他杀了埃文，刚开始他们好像在对话，但时间很短。我不敢走得太近。”班说，“我只看到他的背影。”

混混们全笑起来，这个人走到麦克边，朝他看了两眼。“是谁允许你这麽亲密地叫我的名字？”

“能回忆出特别之吗？”

“我想和柯克谈谈。”

麦克踩过漉漉的地面，小巷尽有一生锈发黑的楼梯，楼梯下，几个人正围著一个烧著的油桶取。麦克朝他们走去，其中一个转看著他，接著其他人也抬起了。这些人充满敌意地围拢过来，对於陌生的外来者，他们似乎感到地盘被侵犯了，必须同仇敌忾。

最先转的人直盯著他，目光不怀好意，他有点像领的，但轻率无礼的态度表明，这些人也不过是乌合之众。

“谁是柯克？”麦克问。

“是个年轻人，没什麽特别之。”班的紧张情绪仍然没有缓解，但麦克看得出他说的是实话。埃文.西尔被杀时无分文，他是因为没钱才被酒保赶出来的，因此不可能是抢劫。麦克和班告别後开始往小巷深走。这条小路非常安静，四周的墙上涂满了色彩怪异内容低俗的涂鸦，角落的积水散发著臭味。对於喜爱整洁的人来说，这里可算是一个噩梦，平时一定也少有人会光顾。

“你看到了什麽？”麦克问，语调尽量委婉，避免使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话。

合作，要是有什麽麻烦，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埃文.西尔死了，我想你应该知这件事。”

柯克似乎愣了一下，认为他在开玩笑，但是他们刚才都听到了警笛声。

“你是谁？”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