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语的话却忽然顿住了。

“白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好不好。”严酌将白语搂在怀里，在他耳侧轻声。“求求你，告诉我。”

这又是为何？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再不想被蒙在鼓里了。”

然而此刻，他眸中适才凝着的那层浮冰，终是崩裂了。他好容易凝聚起的坚毅之势，也终被撼动了。

白语跪在地上，一颗泪珠直直落在他手背上。月光下澈，那碎了的泪珠，就如同一颗裂了的冰玉一样。

此刻严酌也不再顾及旁人，只垂深深吻上去，用将他牙关一点点化开。

灵丘国中，灵帝是需遵守戒律的，为防止帝王沉迷美色不涉朝政，灵帝是不许纳妃的，只能与灵后共度一生。若有朝一日灵后死了，方可再娶。

脸上。

白语只回：“白语没有其余秘密，陛下想多了。”

严酌牵起他的手，将那颗残泪轻轻去了。

“国师，这么些日子，你瞒我的事，是不是该告诉我？”严酌目光灼灼的望着白语，一字一句。“你牺牲了自己，究竟是在些什么？”

在折了两个孩子后，灵后伤心过度，子每况愈下，看上

在他出生前，灵帝膝下是曾有两个儿子的，只可惜，两个皇子皆未活过三岁，便夭折了。

严酌凝视着他的脸，只淡淡：“你没有说实话。”

片刻后，他轻挑了挑眉，语音淡淡：“沈丞浅，我敬你是个聪明人，但事到如今，你还是要死。我不会为了你一个，而践踏了我的大业。你……”

在他后，沈丞浅几乎羞红了脸。他艰难的挪着步子，一步步挪到刚刚赶到的龙辰羽边。

白语深深的低下。

白语却只别过，沉默了许久，一双被自己咬的几乎快要滴下血来。

此刻，他似乎已走投无路，却也退无可退了。他只静静跪在地上，不知该去如何回答。

然而，白语在叫严酌吻过后，语气虽缓，却仍是那样倔强的嘴。他抬，望着严酌，轻声：“下官此次，是牺牲那些孩童，来求自己长生的。只是为了一己之力谋私罢了，并不曾牺牲什么，还请陛下责罚。”

反正自己也要死了，为何不让自己把这秘密也带去，走的干干净净的。

“可是……”

他的目光隔过沈丞浅，带着几分震惊与绝望的望向远方。

严酌瞧他一脸坚毅的模样，无奈轻叹了口气，：“国师即便真的犯罪，难我还能真的发落你不成？若是国师甘愿，这皇位都可以是你的。如今国师这般，反倒让我怀疑，你真正保守的秘密，是什么。”

有些真相，即便大白于天下，也没有人会真正开心的。

严酌是昔日灵帝的第三子。

“下官说的已句句属实。”白语轻声。“白语深知此次已及国法，又险些挑了两国战事，是死大罪，还请陛下发落吧。”

神殿入口，一袭龙袍加的灵帝严酌凛着神色大步走了进来，他迈着坚毅的步子走到白语边，用手一抬，轻轻扳过白语的脸。

神女，终究，还是告诉他了？

“陛下……”他喃喃。“你为什么会……”

“是么。”严酌无奈瞧着他。“神女曾告诉我，我绝不会活过二十岁，这档子事，究竟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