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浅一边喝酒，一边点着。

那事的回：“那是自然的。”

他能知，那顾大人是比自己强不知多少倍的人。按理说，北辰元庚那样的人，是不怎么打理朝政的，可那顾大人，竟能让北辰元庚赐予王侯之位。而且，看他官路走的那样顺，想必和徐晃那支也是走的极好的。

“对了，不知那位顾大人，全名唤作什么呢？”

人究竟是谁？姓甚名何，又是怎么去的？”沈丞浅握着酒杯问那事的。“你可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得隐瞒。”

那事的：“谁说不是呢。顾大人去了后，皇上也曾点过几个文臣武将给我家将军军师，却没有一个能投将军的意的。他们也大抵都是受不得苦，福薄命薄的，便纷纷死在战场上了。”

想必是那些人不投龙辰羽的脾气，龙辰羽便也懒得照拂他们，只任他们生死了。

原来跟随龙辰羽出征的军师都会战死的传说，是这么来的。

虽只是不长的一段话，却是能听出很多东西的。

这日，龙辰羽不知为何回来的晚，晚膳也未回来用，等到了府上时，沈丞浅都已铺好被褥准备睡下了。

沈丞浅倔劲儿一上来，龙辰羽在内，就没有犟得过他的。那事的心想这也不是什么秘事，也没必要为了这档子事得罪了主子，便一五一十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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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辰羽进了门，便直接坐到榻上。沈丞浅正借着烛火看书，知他回来了，却也未抬，只：“今儿怎么

沈丞浅一皱眉，：“这倒可惜了。”

沈丞浅虽没有见过他，却没来由的生出几分钦佩。他握着茶杯，问那事的：“这么说，那位顾大人，也是千古文坛的一个英雄了。”

“这就是大人自谦了。”

沈丞浅点点。

“那位顾大人，可是很有几分本事的。昔日本拒不归顺的东霓、朝歌，都是他去游说的。那些国军便也偏听他那一套，到最后，都纷纷降了。顾大人也同将军一起平定过不少蛮夷，立过不少军功。到后来官位不仅一路高升，皇上还有意给他封王呢。”

倒也并非子虚乌有。

这便是在自己出现之前，一直陪伴在龙辰羽侧的那人吗。

沈丞浅喃喃。

沈丞浅点点。

那事的：“昔日，那顾大人也和大人一样，一边挂着翰林院的文职，一边给将军军师。”

事的叹了口气，：“还是两年前，将军和顾大人去平定云湖的时候。据说是一路颠簸，顾大人是个文弱书生，经不起车劳顿，便患了弱症。可那顾大人不愿意拖累大军，为人又极是好强，便一直瞒着不肯说。却不想和云湖一战打了整整半年，顾大人子逐渐亏空了，一日忽然急病而死了。”

沈丞浅只笑：“我需要跟你家将军学的东西，可还多着呢。”

“这样难得的人，怎么会殁了？”

那事的想也未想，回：“顾大人单名一个澄字。”

“顾澄，顾澄……”

那事的给沈丞浅倒了酒，接着：“不过现下好了，将军边有沈大人在，两位大人之间情谊又如此深厚和乐，小的们便也放心了。”

既不得罪徐晃，又能亲近龙辰羽，这该是为人世如何聪明、如何玲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