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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丞浅应了句：“是。”

就因为这个规矩，沈丞浅便无花灯可放。他本想着和龙辰羽一起花灯，随后再一起放出在河上，许个愿祷个福，虽不是本国的节，可神明垂怜也向来不分国界的。谁料自己料理不了那些纸张浆糊，了三日除了糟践了许多材料，却连一只看得过眼的成品也无。龙辰羽便更别提了，看着像个手脚利索的明人，起这等细致活计来却是笨手笨脚的，还险些碰翻了烛台将

沈丞浅：“是适才巫灵王送我的。”

“若我猜，不多不少，正好五千二百一十盏。”

三日后，鬼疆花灯节。

“别这么说，这物什日后带在上，可有大用呢。”沈丞浅起好，将那小瓶中的东西倒出一颗给龙辰羽看。“瞧，这是用蛊术炼制过的幻蝶的卵。用清水了，便能化出蝶来，战场上传递讯息什么的，可是最好不过的。”

龙辰羽轻声笑笑：“京城中善编制的绣娘多了，我便认识一个。这东西本也不需什么孔的，取一匝红线编成四排扣，箍在中间就是了，回京城我便带你去。”

“哟，军师倒是神机妙算，还未见着那些灯，便这般笃定了？”

龙辰羽也喜笑颜开，站起来抱住他，两人一起到榻上。他目光移下去，正瞧见沈丞浅手中的瓷瓶，：“这是什么？”

这鬼疆玄女国的花灯节，就似是北辰的元宵佳节似的。都是极其重要，讲究团圆的大节。届时，举国百姓都会聚集到鬼疆那一汪最清澈的圣河，将写着自己心愿的花灯放了。据说，若是花灯漂出视线而不沉，那心愿，便可达成了。

“这又要如何在手上？又不像珠玉似的中间有个孔。”沈丞浅。“若是用针线传了，难保这物什毁了，化不出蝶。”

“都说是猜测了，究竟有多少花灯，我又如何得知。”沈丞浅侧过去，轻声笑。“不如那日，你数给我？若不是五千二百一十盏，那便是我输了。要打要罚，将军按军法从事就是了。”

“若是在战场上，你带着个瓷瓶，可是累赘了。”龙辰羽。“我瞧这物什珠玉似的，又是极好的大红色，在腕上，自也是极好的。也正好与你原来的手串相互着，有用的时候，也方便些。”

沈丞浅看着他只是笑：“我知你不是这样小家子气的人，断不要和我装的你这样心窄了。”

“好。”沈丞浅轻声应着，复又在龙辰羽侧躺下来。

龙辰羽皱皱眉：“亏他还是一国之君呢，竟如此小气，连个大件的东西都不舍相送？”

“那倒好。”龙辰羽侧过，深深吻过去。“我便等着到那日罚你了。”

“传闻这鬼疆的花灯节，是极华贵绚丽的，到时花灯漂在水面上，星子似的，缀的湖面若漫天银河。”龙辰羽又。“也不知，统共会有多少盏灯。”

似的？在我榻上什么？”

龙辰羽瞥了他一眼，懒懒：“你倒和巫灵王谈得开怀，一连去了近三个时辰，倒无暇顾我。”

成品花灯，鬼疆境内是无贩卖的。既是诵祷祈福，总要讲究几分心意和对神明的虔诚的。放出的花灯，都要亲手制作。

龙辰羽躺在他侧，忽而轻声：“三日后便是花灯节了。”

似是好久不曾有这般温幸福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