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开会你就不用进去了，我先去会会新总监。”孟玉成叮嘱他。

孟玉成把他拉进休息室，告诉他刚打听到的消息。

郝凡刚回到工位，老板助理朱尚武过来招呼大家：“技术所有人去一号会议室开会，新总监要见大家。”

“你已经说了三遍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完，孟玉成出尴尬的笑：“我这不是——唉，我知你，不爱说话嘛。”

“听说他毕业后去了谷歌，还参加过阿尔法狗的设计和开发，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两片嘴终于合到一起，又左右拉扯成一直线。郝凡的目光上走，对上孟玉成不满的双眼。

朱尚武一走，孟玉成特意跑到郝凡工位这边提醒他：“你待会儿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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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孟玉成喋喋不休的说话声。

郝凡垂眼，耳边自动响起小提琴独奏的，弹开了孟玉成的话。

郝凡记得他班上有两个同学去了哈佛，一个同学去了斯坦福。毕业后大家都没联系了。他轻轻地嗯着，眼神飘到孟玉成后的发财树上，树叶好像少了几片，他开始数树叶。

孟玉成笑嘻嘻：“哪能呢！”

朱尚武冲他嘿嘿一乐：“怎么，你不想去？”

孟玉成又说：“他还是哈佛研究生毕业呢。”

孟玉成问他：“都要去？”

孟玉成推推他：“没准你们认识！”

孟玉成拍拍他肩膀：“再坚持一下，我们的好日子一定会到来的。”

郝凡无奈地笑笑，拿着水杯绕开，往会议室走。

“小朱说他是大老板花了重金三顾茅庐才请来的。不知他工资多少，提成怎么签的？肯定比走的李年新多！”

孟玉成看到他，上双眼冒光地招呼他过去，一副有事商量的样子。郝凡知他要说什么，慢腾腾地放下包，又开了电脑，给电脑旁发芽的麦子苗浇了水，才不情不愿地去找他。

“哦。”郝凡面无表情。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空降总监听说和你同个大学的，是你校友呢！”

“嗯。”郝凡有气无力地应。

郝凡慢悠悠地摘下眼镜，拿起桌面上的眼镜布了，重新上。眼前孟玉成的脸更清晰了，清晰到可以看清他鼻尖上的黑，还有衣领上没洗干净的黑色汗渍。

郝凡数完了发财树的叶子，比昨天少了五片。孟玉成还没有说完，他收回目光，先停在孟玉成脸上，他是公司一堆程序员里长得最端正的，大眼眉，很有力量感的厚嘴。郝凡目光下移，停在他快速开合的嘴上，计算他上嘴和下嘴碰的频率，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公式。

全公司的人都知孟玉成的野心，就老板装聋作哑。

凡只到了五个人，他们门因为经常加班，上班时间比较灵活。昨晚郝凡加班到十二点才走，今天依旧赶早准时上班。倒不是他有多喜欢上班，只是在家里也没事，还不如上班。

郝凡偷偷翻了个白眼，为他的异想天开。

……

郝凡求之不得地点。

孟玉成紧跟在他后，小声地抱怨着：“哎哟，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我又没说什么……”

“像他这么牛`的人，怎么会来我们公司呢？难没有其他公司的人找他？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