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凡装作没听到。张乔不在办公室，对他来说感觉更好，不用时时刻刻想着避开他。

张乔被孟玉成拉走了，郝凡赶紧跑到最少人用的洗手间，反锁了门，趴在洗手台前狂吐不止。

张乔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被孟玉成叫走。

等定好餐厅了，张乔说：“所有人都得去！”

郝凡希望落空，心里苦涩，但还是忍不住越过电脑屏幕，偷看不远多日没见的张乔，他正和孟玉成他们说着什么，他的发今天没有抹发油，额发自然地垂散在额，衬得眉目如画，一如当年。

有点好奇！

他绕开张乔，往食物区走。

他虽然没看张乔，但知张乔在看他。他能想象对方正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大概像看一个怪物吧，和以前一样。两百斤的怪物和一百斤的怪物，差别不大。

到了大家选的高级自助餐厅，一群码农们像关了很久的饿狼，毫不克制地拿着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吃货小东面前堆了小山高的食物，服务员都忍不住上前提醒：“吃不完的食物要按斤收费的。”

第4章

郝凡在食物区绕了半圈，才拐去餐厅的洗手间，

“我没事。”郝凡盯着他的脚尖混地说完，再次往右靠了半步，顺着墙边往前走，尽量保持着平常的步速。

他说请研发吃饭，让大家想吃饭的地方。他是总监，又长得好，虽然不常来公司，但没少解决研发的难题，并不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不是真心佩服他的，还是假意巴结他的，或者是有其他想法的，没有人不愿意跟他吃饭。

郝凡很羡慕小东，他也想多拿点，可是不哪一种食物，光是看着都想吐。他勉强拿了一碗西米，看着西米白的椰汁水，忍着想吐的冲动。他转了一圈，挑了离张乔最远的位置坐下，慢慢地搅动西米，却不敢吃下一口。

郝凡不知不觉看直了眼，没想张乔一转，竟然直直地看过来。郝凡急忙低，对着键盘一顿乱敲，等回过神来，新写的代码被删了一半。

项目顺利进行后，张乔在办公室的时间少了很多，跟老板一起跑动跑西，不知在忙些什么。不过他在外边跑的同时，并没有耽搁研发的工作。

大家纷纷举手响应，七嘴八地报着吃饭的餐厅名。坐在最边角的郝凡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反正少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

后响起孟玉成的声音：“诶，张总监，来来来，我这边又有了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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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成打听了一圈，连朱尚武都不知他们在干嘛。孟玉成不止一次跟郝凡说：“这人有鬼！”

这天中午，张乔突然出现在办公室，这一次他是便装打扮，棒球服牛仔，年轻得像是大学生。别门的女同事都趁机跑来打招呼。

他一直搅到大家快吃完了，才装模作样地又去拿了几颗，拿回来又不吃，盯着紫色的发呆。

他突然的到来让郝凡大吃一惊，条件反地向另一侧挪动，跟他拉开距离后拿起一颗到嘴里：“不，不是。”

张乔突然坐到他边：“怎么？不喜欢吃自助？”

小东拍着｀脯保证：“绝对吃得完。”

他咽不下嘴里的，鼓足了勇气起，很小声地说：“我去拿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