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后，服务员开始上菜。从凉菜辣萝卜干开始，一直到经典菜剁椒鱼，没有一菜是看不到辣椒的。

坐在张乔边的孟玉成看他迟迟不动筷子，讨好地说：“不辣的菜很快就上，我已经点好了。”

孟玉成以为是他不爱吃辣，特别提了一句：“那边也能炒不辣的。”

郝凡偷偷地扫了眼不远的张乔，对方正好看过来，视线还未撞上，他赶紧低，为难地皱起眉。

两人对看了几秒，孟玉成扔下一句“算了”，甩开他的耳机线走了。

“还好。”张乔沉着脸。

萍萍还没开口，张乔低沉有力地声音再次响起：“晚上门聚餐，不准缺席哦！”

晚上聚餐定在了聚湘楼，因为王大义是湖南人，嗜辣。订餐是孟玉成安排的，张乔听说是吃湘菜后，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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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萍萍的话，郝凡整个人都蔫儿了。张乔看着他垂丧气的样子，扬着眉走了。

孟玉成一只手抓着他的耳机线，一只手举着咖啡大口地灌着，探究的眼神落在他上，好像要把他看穿。

周五上午张乔不在，没能继续集午饭，一帮人还有点失落。下班前，张乔跟着老板王大义回来了，进办公室第一句话就是：“晚上门聚餐，老板一起，任何人不得缺席！”

坐在郝凡对面的萍萍敲他电脑，示意他摘下耳机，郝凡刚好听到张乔说“互相通知下”，看着萍萍出疑惑的神情。

他不得不强调了一遍：“全都得去，不准请假。不在办公室的，大家互相通知下。”

他冲他笑笑，与他而过。孟玉成回看着他进了总监办公室后，笔直地走向郝凡。

张乔说完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郝凡方向，他着耳机没听到，专注地盯着电脑无动于衷。

研发人多，坐了两桌。郝凡当然挑了没有张乔的那桌，还是靠墙角的位置。桌上的菜没有一不让他恶心反胃，他只好不停地喝水。

热闹的行歌曲在耳边一首接一首地唱着，幼稚的歌词和欢快的曲调让人能够上忘掉一切不愉快，沉浸在肤浅的快乐中。郝凡正跟着“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开心地抖，耳机突然被人扯下。

郝凡觉得莫名其妙，孟玉成虽然以前常发神经，但很少这样什么都不说的。大概那晚的话说得太重了了吧，郝凡默默想了一会儿，上耳机继续工作。

“怎么了？”郝凡不解。这几日孟玉成没有找他，像以前一样，吵架之后总要冷淡一阵子。

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郝凡不吭声，萍萍继续说他：“这次你可不能请假了，老板也去呢。上次欢迎新总监的聚餐你没去，这次再不去可就不像样了！”

张乔没说话，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吃了。孟玉成见他能吃辣，干笑着问：“辣吗？”

萍萍看他那个模样，不免多嘴问：“怎么，又不舒服，又不想去？”

菜未上齐，张乔看着他喝下了一壶水，桌上的菜倒是装模作样动筷夹了，只是都没送到嘴里去。其他

孟玉成平白吃了个脸色，只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给他添满一杯酒后，转讨好王大义去了，布菜倒酒，不亦乐乎。

孟玉成不说话，郝凡只好干巴巴地看着他，屏幕上写到一半的代码光标机械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