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郝凡舒展地靠在椅背上，双手平放在膝盖跟着钢琴声弹动手指。对面车窗里映着他带着微笑的脸。

第二天周五，孟玉成没来上班。对面的萍萍说，他好像请了病假。

从郝凡认识孟玉成起，就没见他生病，更没见过他请病假。哪怕通宵加班，隔天他都能力旺盛地来上班。他记得孟玉成好像跟他提过，他跑过很多地方的拉松比赛。

老板上放下手机站起，问他：“一份素粥？”他常点素粥，老板都认识他了。

孟玉成没回。

朱尚武居然看着他目瞪口呆状，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兜里微微隆起的手，衬衫袖口恰到好的裹着手腕，西服手肘弯折出的褶皱……

朱尚武说：“天啦，郝凡

郝凡也没继续追问，刚好上厕所时偶遇朱尚武，多嘴提了一句：“孟经理今天没来上班哦！”

这个小细节让郝凡细细回味了很久，温柔的巴赫又在内游了，像一，像一阵风，四淌，四飘。隐隐作痛的胃似乎都没那么痛了。

他想了很久，发微信问孟玉成：“你怎么没来上班？”

郝凡被说得羞愧红脸，赶紧取了包走了。坐上了地铁后，才开始静下来心来想这一天的遭遇，从张乔到孟玉成，又从孟玉成到张乔。他甚至学着张乔的样子，在自己挥了两下，什么都没有，也不知他笑什么。

第21章

郝凡挣开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张乔等电梯门关上了，才后悔地扶额，刚刚就不该松手的。

张乔眼疾手快，一手拉回他，一手按下开门键。

几秒后，找回神智的郝凡低慌慌张张地往外走，电梯门准备关上了，差点夹到他。

郝凡摇，指着挂在墙上的菜单：“招牌海鲜粥！”

经过小区楼下时，郝凡看到24小时营业的汕粥店里，还有三两食客。老板夫妻靠在门口，捧着手机看视频。鲜美的海鲜粥香从店里溢散出来，勾`引着晚归路人的胃。郝凡听到隐隐胃中太过明显的咕隆声，咽了咽口水，转走入店里。

这一通检查也彻底捡回了郝凡的神智，他取回外套，委屈地穿上。给他检查的安检员笑他：“你这莽莽撞撞的，到哪儿都得被检查。”

不过，张乔好像不讨厌他，中午还特意停下来等他了，他挥着门禁卡反问他：“你说呢？”看起来很无奈。

郝凡一路疯跑进地铁站，因为神色不对举止莽撞，还被地铁安检员特别拉到一边，脱了外套，被安检仪仔细地从滴到脚底。

几口热粥下肚，隐隐作痛的胃得到了食物的填补，痛感慢慢褪去。郝凡吃完了大半份的海鲜粥后，都没有想吐的冲动。他开心地回到家里，吃饱带来的满足和引发的困意让他了一夜好梦。

郝凡不知哪里得不对或者说得不对，紧张得抠衣角，转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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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的人毫无反应，张乔转，撞到来不及收回眼神的郝凡，对方脸上难以掩藏的痴迷让张乔心中微动，一时忘了开口说点什么。

朱晓玫的巴赫，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婉转淌。郝凡看到晶莹剔透的音符从张乔的口到下巴，落在下与下巴相连的凹陷，又从那里轻巧地开，顺着他的嘴角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