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现在知了，他又有种卷进了更大的秘密的感觉。

月灵的半个魂魄？南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但见颜子诺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把藏到圆球后的模样，他就没有追问，而是：“好，你的份是什么我不，只要不会给我添麻烦就行。现在，解除和我的血契。”

“变强可以靠自己，无需他人帮忙。你的份是个麻烦，我不想引火烧。”南银言简意赅，丝毫不为所动。他从不觉得依靠他人帮忙的强大有多么值得推崇和羡慕，不是凭借努力得来的东西，永远都是镜花水月，难以长久。

“不行。”南银残忍

颜子诺仔细看了南银许久，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擒故纵后，愤怒地瞪眼：“喂！你这人好不识好歹！我跟你签订血契是看得起你！难你不想变强吗？我可以帮你的！别人求都求不来，你为什么要拒绝？！”

思及至此，南银：“既然你不愿解除血契，那我们就来约法三章。”

……

“我能不能睡醒了再吃？”丁雨夜的声音低得风一就散了似的，神已经恍惚得快要听不清南银说的话了。

丁雨夜拉得长长的尾音不经意透出深深的疲倦，抱着南银的手好像立刻就要睡过去一般。

“你、你……我才不是麻烦！”颜子诺气得涨红了脸，手指紧紧抓着圆球，好像想朝他砸过来一般，“我不！我不会跟你解除血契的！这种契约灵一生只能签订一次，要是解除的话我就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南银眸光一暗。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见颜子诺一脸坚定的样子，看来她是不会解除与自己的血契了。算了，反正签订血契的双方地位是平等的，日后有什么麻烦应付不了再上观就是。

“约法三章？”颜子诺一愣。

颜子诺说她是月灵，可大陆上的月灵已经接近灭绝，仅存的几个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年龄，沉睡在灵之森的生命母树下，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月灵，还自愿跟人类定下类似于“平等契约”的血契？

南银也不抬地翻着书，用手肘了他的小腹，淡淡地说：“起来把便当吃了洗个澡再说。”

丁雨夜背着累得睡着了的丁轩痕回到宿舍时，就看到南银在客厅里看书，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一份没打开的便当，不用想也知是留给他的。

“啊？”颜子诺顿时傻眼了。她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人主动提出跟已经签约的灵解约，人类不都是拼了命地想跟灵签约的吗？怎么到了他这儿情况就反过来了呢？

见南银面色沉凝，颜子诺忽然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嘟着嘴坐直，挠挠卷卷的发，说：“好吧，这个是我的不对，我向你歉，别生气。不过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月灵，虽然……只能算是月灵的半个魂魄。”

把丁轩痕背到房间里安置好，给他盖上被子关了灯后，丁雨夜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一下子倒在南银旁，翻个就靠在了他的上：“南，我累死了，我师傅他居然拉着我练了一天魔法，老人家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