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我的背，逐一向下，彷佛风拂过，轻得我要颤抖。我将脸埋到臂弯里，间被探进了东西，是他的手指，一又一地增加。我饱受折磨，要求解脱，又似觉得不太够。我恳求出声。

他的每一下都进到深。我拱着背，口里肆意呻。我望向前，只见昏黄一片，片片都热。我的手用力掼住床单，床单皱起一圈又一圈的漩涡。我彷佛也被那漩涡绕了进去，在载浮载沉。

假如没有爱，仍该快乐――我从来都信奉，也放纵，更乐意使另一方先快活。要单方面的进一步，才有双方合。的发生，总是两个人的事。我伏下脑袋，亲吻面前昂的。我伸出，从上前端，一面去看赵宽宜情状。

又被翻过，我自发分开两。赵宽宜掐住我一的膝弯，再进来。我哼着，把另一条缠到他腰后。他彷佛觉得碍事，扶了开又按住。他进入更深。我半撑起上，一手把他揽近亲吻。交缠之间，分不清谁的吐息；是一样热。

他的息渐沉着。可他对自己的克制，还表现在爱上，总也有一点冷静。我不免要怀疑自己，在这方面的手段是不是仍旧太少。我住手里的。脑后即被一只手按住，力微沉，我并不感到难受，嘴里更卖力。

赵宽宜并不说话，只略提起我的腰。他的手扳在我的腰，向下压了更低。他进到里面，我终于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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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过，过一下，耳边彷佛听到赵宽宜低声说话。是听不清，也睁不动眼，他似乎在躺下来。同样热的温度贴过来，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赵宽宜这时抽开了。他坐在床的一侧，膛缓缓起伏。我慢慢沉出一口气，要忍不住闭眼。

，最合用语言。总比心实诚。他把我勾下，又接吻。他的探到我的嘴里去勾我的。他的手一面在我游动，热的是他的气息，或我的气息，要逐渐分不清，是急迫，那么地热。在嘴，在口，在紧实的凝聚成优美线条的肚腹；要吻上百遍千次。还都不够。

我一的汗，犹在平息。他低着脸，气也在轻轻。我和他对到眼，都不说话。可心在一突一突地，忽有奇异，彷佛什么正豁然开朗。可是太疲困了，什么也想不动。

一次又一次的，当以为将至终点，都不过才开始。

最后一次，前在赵宽宜的抚弄下，我又一次。过一下子，赵宽宜低哼着，也了。这时感觉好像在沙漠里看见了湖，终能舒口气，疲倦又满足。我已连呻的气力都要没有了。

赵宽宜突然把我拉起来。他把我按躺在床上。我望向他，他的目光微阖，是低下来跟我接吻。他一面来摸我的间，手指圈着我的抚。我不禁呻，可早有感觉，耐不了太久，就宣在他手里了。

我再次被他拉起。他看我一眼，我仍怔怔地，还没明白，就被压着趴在床上。他低伏在我后，温同样的高热。

赵宽宜几缕发盖在了额前，我不能分明他的眼神。

我就这样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