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无法对一个把偏见当作真理来捍卫的混说什么，任何词语在他听来大概都能成为我三心二意动机不纯的证据。梅林见证我从遇到他开始就遭受的困难，包括现在还执迷不悟希望毕业以后继续这些苦难的决心，然而眼前这没有良心的尔福，一再曲解我的心意，下手的时候没留情，嘴上也依旧不饶人。

“我说过了，是我自作自受，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承担这样的后果，我有这个心理准备。”小贵族缩了缩，光/的/曲线越发圆，我恍惚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他的视线格外凌厉，滔滔不绝地细数我的不是，我本来一点也听不进去，轻佻地把他的指责当作笑话来听，然而，渐渐的，不以为然的心情变为极度的震撼和懊悔。

我无法为自己辩驳，因为他说的大多数是事实。我认为自己察觉到了他的警惕，也许他的确对我有防备，也许没有，但在那样的心理暗示下，我本不会再主动交付自己全然的信任。随着我逐渐深入凤凰社的浑水，能够和一个未来食死徒说的事情越来越少，我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在删选话题上面。迟疑得越久，对他造成的不安就越多。而我一直以为自己的

他用手掌用力按了一下眼睛，手拿开后眼圈周围的红色更深了，出凌厉视线的眼瞳因为若有似无的水汽而晶亮剔透起来，给人以驱散了所有郁结的灰色的错觉。

当然觉得不痛快，这让他的怀疑加重，于是试探的行为逐渐超出了常理，我的态度也更差了。我们都没有及时发现并制止这样的恶循环，以至于到现在话不投机的地步。

“不喜欢？！”他忽然直起，厉声反问，我这才看到他发的眼睛，以及里面又怒又痛的情绪，“别拐弯抹角地给自己找理由！我只看到一个虚伪的蠢货正在用蹩脚的借口遮盖已经厌倦的事实！”

“准备什么？分扬镳吗？”我挑明了他话里的潜义，“你躲什么？难背对着我或者盖上我的眼睛就可以假装你不知我的真实反应？我不喜欢你在感情里耍手段，这点你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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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变化，绝不仅仅是因为他竭力压抑着颤抖用嘶哑的咙吼出来的声音。

“我承认自己疑心重，但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放假以来，你没有主动和我提起半点关于傲罗司的事情，也不会过问我整个暑假在忙什么，为什么不回庄园。我不相信你对这些没有半点好奇！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信任？接着，你说要维持关系到毕业，可我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迹象表示我们还在交往。两个月，没有信件，没有交谈，连眼神交汇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这些都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我当然赞成，但是，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见面，我没有在你的表情和行为上看到半点认真，你走进来以后的第一眼，不是看向我的，而是桌子上把你神经和大全堵住的油糕！该死的……”

小贵族的话里不无嘴的成分，我思索着，虽然狡猾的斯莱特林利用一切有价值的事物，对待也完全不同于我顺其自然的方式，但他声音里冷漠掩盖不住的沮丧和难过并不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