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死的那样快,听说恶魔不必像人类那样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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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教徒不是信奉神明和圣母么,难
他们的教义不要求信徒善良、宽和、怜悯么?
躺在床上,心中弥漫着兔死狐悲的哀伤和被游戏规则玩弄于鼓掌的无力感,安然不受控制地失去了意识。
【第一局游戏第二轮公投会议结束,现在进行王冠传递环节,7号国王可以在暗中选择一位玩家继承王冠,被选中的玩家即成为新的国王,他可以决定第三轮出征人选。】
【属于教廷的白天已经结束,所有玩家立刻回房休息,60秒后黑夜降临。】
其余教徒不顾8号的惨叫,顺着那
伤口撕开了旁边的
肉,十几双手疯狂而残忍地在他
上撕扯:
“……1号。”
他们一拥而上,有人拿着银匕首割开了他
上的一小块
肤,殷红的血渗出来,沾到匕首上却变成了乌黑的颜色。
“他果然是恶魔!”教徒们愤怒地嘶喊着,“扒掉他的人
,让大家看看他的真面目!”
还是这么残忍又痛苦的死法。
血腥的审判现场让安然一阵
晕目眩,同时也为自己这轮的冒险深深地后怕,若不是最后许恒依然坚定地相信他和谢弈,而且教廷阵营的人由于互相的不信任分票给两个人,现在鲜血淋漓地挂在十字架上的就不是8号,而是他或者谢弈了。
教徒们扒下他的
来,冷漠而疯狂地看着那还在微微蠕动的、血肉模糊的8号,“把他挂在这里吧,让夜枭啄食他的
,过了今夜他才可以死去。”
还有之前因为被8号抢了椅子而一寸寸消失的女孩……这个游戏规则不过是让他们以一种看似公平有序的方式自相残杀。
“我们扒了
他还是太冒失了!
第二天他依然醒来的很早,天刚破晓,一点金红的光芒穿透乌压压的云层,顽强地辐
大地,赶去晨祷的教徒们在门口走过,细碎的交谈声传进房中。
他们甚至都不知
他叫什么名字,就联手把他推向死亡。
其实王冠给谁都已经不重要了,恶魔阵营已经确定了圣母是谁,下一轮就是要刺杀圣母,无论谁当国王,无论怎么选队伍,他们都不会投反对票,出征一定会成功。
绕在8号的伤口上,他痉挛着
,在十字架上哀嚎。
依旧是坠落的夕阳和沉沉的钟声,安然逆着风一路奔回房间,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再去看十字架上的8号,可心中的负罪感却越来越重。
他们这么
,又和恶魔有什么两样呢?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这就是“淘汰”。
【新的国王已经确定,明天发言开始前猫
鹰会将王冠传递到他的手上。】
“只有恶魔的
下才会如此丑陋,若是忠贞于神的,血
出来当有美酒的芬芳,骨骼都应是秘银锻成的。”
后怕之余,他对8号也有几分愧疚,8号其实也就是抽到了黑巫师的牌,发言还不好而已,若是在普通的桌游,这当然没什么,可在这个副本里,就直接被他们公投出去送死了。
不过为了保险,当然是把王冠给谢弈,下一轮的出征人选全凭他定。
【7号,请选择一位玩家继位国王。】
“昨天有个恶魔被
以十字架刑,他现在应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