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投胎啊，总不能一直飘着吧。”严和对他笑笑，“你认不认识什么高人，可以帮我超度的？”

“也许是因为严昀是他的青梅竹，彼此知知底，是他结婚对象的最佳人选，又或者是因为她的腔里有你的心脏……”

“你猜中了。”严和俏地笑了笑，“他会喜欢上我是个变数，我从没想过会这样。我当年要是知，肯定会再多活几天的。”

“没关系，”严和打断他的歉，“不是为什么，我姐对他来说总归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等他们结婚，我就走了。”

小黑猫吃饱喝足，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它之前不怎么爱搭理严和，今天却一反常态，蹭到了严和的脚边晒太阳。严和惊喜地伸手摸摸它光的，语气里都是笑意：“你是觉得我可怜吗？其实我不亏。如果没有跟祁杭出国去治疗，留在国内的话，以爸妈的能力，我不会得到那么好的医疗条件，恐怕还活不了两年就玩完了，所以我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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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只鬼。”祁杉。

这话也不知是对小黑猫说的，还是对祁杉说的，“他跟我姐是青梅竹，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不过只是段插曲。我这段插曲播完了，他会回到他原本的路的。”

寒冬腊月的，他们在长椅上坐了这么久，严和不觉得怎么样，祁杉却有点冷了，他紧了紧领口，状似随口问：“你为什么留在严家？大堂哥已经和严昀订婚了吧，你留在这里，你说的想看的结局，是想看他们结婚的那一天吗？”

这话听在祁杉耳朵里很不是滋味，想都没想就开口：“青梅竹的感情再深，也未必是爱情。”

“那又怎么样呢？”严和终于停下正在逗猫的手，扭向祁杉看过来，“就算是你猜想的这样，又能怎么样呢？我已经死了啊。”

被祁妈接到家里来过年的窦老爷看着自己二孙子在眼前晃了三个来回，却连个屁都没放，终于忍不住了，“你有话快说，憋不死你都要急死我了。”

祁杉忽然觉得刚刚那个自己就像个傻。“抱歉，我……”

现得太明显，严和都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我知我那时候确实太不懂事了点，但这已经是我能为我父母的最好的打算了。”

“去哪？”祁杉下意识问。

严和边低逗着猫，边对他：“他曾经为了救我姐而和我结婚，现在他们也已经订婚了，怎么会不是爱情？”

严和依然没有抬，“那你说，他们之间是什么？”

姥爷眯起眼，“当然会。怎么着？你想让我帮你超度谁？”

这句话祁杉反驳不了，毕竟在生活面前，这的确是最好的打算。

祁杉晃完了第四个来回，才凑到窦老爷边的沙发上坐下，“姥爷，你会不会帮鬼超度啊？”

“我当然知是鬼。”姥爷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下，“你小子胆子变大了啊，交友还广泛，说说，哪里碰到的？什么交情你就要给人超度？”

“他本忘不了你，他领养了小希，还带小希去照顾你的父母。而且你已经去世了五年，他和严昀的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还不结婚？”祁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说出的这些话仿佛都在极力地想让严和相信，祁杭爱的只有他一个。

“这个……”祁杉有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