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了,那哪是苦口?咸得齁死个人,又甜得腻死个人!你去哪弄的这么个东西?”祁杉抵死不从。
祁杉的世界再次进入黑暗模式,他不由提高警惕,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青玉把他的眼睛遮住之后就出了门,好像真的没有
什么奇怪的事的打算,他提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我不喝。”祁杉把
一扭,“太难喝了!”
青玉拿着那把剔刀比划了下,瞧了一眼锋利的尖端,反手对着自己的心口,稍微一用力,刀尖就顺利地扎了进去。他能感受到的痛觉很微弱,扎进心口的动作也仿佛不是在自己
上
刀子,但随着血
出,青玉的
色也变得有些发白。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
,无疑青玉在这方面占据绝对的优势。
没过多久,血
了小半碗。他看了一眼,手上一动
出剔刀,伤口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直到连个痕迹都没留下。青玉随手抹掉
前遗留的血迹,在水龙
下冲了冲,这才系好纽扣端着碗往祁杉的房间走去。
厨房。青玉站在
理台前,把解到一半的衬衫纽扣全
解开,瞥了一眼架子上的厨
,选了一把尖细的剔刀。
“听话,我的毒很厉害,拖久了很危险,除了这个没别的方法解毒。你喝吧,喝完就好了。”
“行吧,我喝。”他说。
话一出口,两人都觉得这对话有几分熟悉,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静寂。祁杉清楚地记得,青玉出征之前就是这么哄着祁童然喝了一碗药,然后就是阴阳两隔。
祁杉对他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嗤之以鼻:“你刚刚还说我中毒浅解毒容易呢!你当这是在哄孩子吗?”
“我去!这什么东西?”祁杉尝了一口青玉所说的“药”,又咸又甜,难喝的惊天动地。“怎么还有点腥?”
面仿佛
了一汪水。没有妖媚的感觉,却是真正撩人心弦,很勾人的模样。饶是祁杉自诩直男也不由得看呆了。
祁杉沉浸于美色,回过神时青玉已经坐在了床边,大敌当前,瞬间清醒,“你干什么?”
“哥,良药苦口利于病。”
“既然不是小孩子,喝个药都这么难?”青玉好笑地问。
加了半勺盐后,他还没抬脚又陷入了犹豫,最终又把魔爪伸向白糖。两大勺白糖下去,青玉点点
,终于满意地走向祁杉的房间。
走到一半,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折回来,对着台子上的各种调味品游移不定。手里端的东西一
子血腥味,想也知
味
肯定不好。青玉思量再三,终于抬手伸向了盐罐子。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尽在
“有那么难喝吗?”青玉把他
趴趴的
子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
上,再次把碗往祁杉眼前凑过去。“忍一忍吧,喝了就好了。”
修炼千余年的厉鬼,浑
上下都是剧毒,只除了心脏。他当年吞噬了无数恶鬼,毒
自然不可小觑。清醒的时候尚能控制,但他咬祁杉那一下时完全没有自控力。要不是祁杉跟他血脉相连,现在恐怕已经去见阎王了。
青玉一手拿着领带,另一手托起祁杉的脑袋,把领带横着放置在他脑袋下面,“我看你不肯好好闭着眼,干脆给你遮起来。”说着,领带盖住了祁杉的视线,被青玉拉着两端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