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祁杉想到他那碗鸡血，简直是要命的玩意儿，“我还是等咱妈回来吧，你别进厨房，千万别进！”

“你猜对了一半，既然你猜到了就告诉你吧。”青玉微笑，“给你喝的是血没错，不过不是我的，是……”他故作停顿，“鸡血。未育过的大公鸡，现杀现取，新鲜的很。”

祁妈又询问青玉的意见，青玉点附议。祁妈：“那好，就先说青玉的事吧。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跟同学打架？”她努力让自己面带微笑，“才第一天，不，才半天！你连学校什么样都还没弄清楚呢，你居然就跟人打架，还是打群架！你……你们班主任和教导主任今天叫我去学

祁杉看着祁妈那一脸笑肉不笑的表情，忽然想起来今天过得鸡飞狗的居然忘了跟爸妈报告，当下就知怕是要完。“按……按时间顺序来吧。”

“哟！”说曹曹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祁妈风姿绰约的影倚着门框，“醒了呀？那出来吧，咱们娘仨聊聊。”

“……没什么。”好不容易确定了求同存异的亲人关系，不能就这么毁了。

一觉睡到傍晚，祁杉的肚子饿得“咕噜”一声，把房间里的两个全吵醒了。祁杉脸上一阵不好意思，动了动手脚，四肢灵活，力气也恢复了。青玉忍着笑站起走向房门，“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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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祁杉和青玉规规矩矩地在客厅沙发上坐好，祁杉看向坐在对面的父母，“不是说娘仨聊吗？我爸怎么也在？”

青玉摇：“我很好，已经没事了。”

祁杉一听，脸色更白了。“你哪弄来的？”

祁妈这才清了清嗓子，“那咱们开始吧。是按时间顺序来，还是按事情的严重来？你们说呢？”

“对了，你今天……”说好了要睡觉的祁杉忽然又开口了，但在睁开眼睛对上青玉的笑容时他又倏然闭了嘴，把“亲我了”三个字囫囵吞了回去。

青玉煞有其事地说：“本想去市场买，但刚下楼就看见有位老阿姨带了只活鸡回来，说是菜市场卖活鸡的老板今天太忙了不杀，只能自己提回来收拾，我就帮她把鸡杀了。她要谢我，我正好顺理成章地要了碗鸡血。”

青玉“嗯”了一声，坐在床前仔细观察着祁杉的睡颜。自打他恢复形貌以来，这还是祁杉第一次毫无芥地在他面前睡着。之前他的伤还没好的时候，两人倒是也同床共枕过一段时间，但那会儿祁杉满脸都写着不愿意。青玉一手支在床沿，半撑着脑袋看着祁杉，嘴角不禁翘了起来。

“我怎么了？”青玉笑问。

祁妈看了看边的祁爸，又转向祁杉：“你爸闲着没事，想看个热闹。”说着转向青玉问：“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听着很有条理，但祁杉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睡了。”

开了，“你上好像有点血腥味。”青玉的动作一滞。祁杉看在眼里，心思活动了一下，脸色忽然变白：“你给我喝的……不会是血吧？你的血？”

祁妈接到学校的电话，火急火燎地打开家门，进了祁杉的房间后却一下子冷静下来。房间里一个躺着，另一个趴着，都睡得正香。祁妈轻轻把门带上，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