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辞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说。”

说着，离湖心亭不远，那天晚上隐约看见的那朵硕大的红莲动了动，一阵红光闪过，钟菡居然就站在莲叶之间。她冲着岸边的张叔喊：“张叔！您把船撑过来吧！”

“你想说什么？”

祁杭伸出手去，却被钟菡一爪子拍掉：“别碰。他现在太脆弱了,小心伤着他。”祁杭忙不迭收回了手。

良辞一副懒散模样，“我就是想澄清一下，其实我并非神族。哪怕曾经是吧，现如今也不是了。”

“当然。”

钟菡摸摸

青玉走到良辞对面坐下，“但说无妨。”

青玉又问：“那你此次进入人又是为了什么？”

祁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红莲花间跃的光团,这就是严和？花重重叠叠,光团就在片片花之间弹来弹去,又间或到花上，看起来相当快活。

“像。”青玉回答他，“又不像。”

“为了我？”青玉蹙起了眉，下意识起了防备之心。

良辞见终于勾起了他的兴趣，连忙回：“钟菡来到此地镇守封印之时，人还不是今日模样，那时六之分尚不明确，神佛与妖魔虽对战无数，但尚能共。后来她进入沉睡，错失了进入天的时机，也就不受后来这个规矩的约束。”

“你这鬼真是没意思。”良辞叹。他忽然问：“你知我是谁吗？”

“惊讶倒是谈不上。”青玉，“我只是想知，既然其他五均不得以真出现，那么钟菡又是怎么回事？”

“他这样，要多久啊？”祁杉看那光团在花间动了几下，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良辞一脸无趣，“你居然不惊讶？”

“与我有关？”

“当然是为了你……”良辞看向他。

张叔远远地喊了一嗓子：“好嘞！”

第63章闲得长

良辞点，说：“有一件事，我正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一雾水，是现在祁杭和祁杉的同一状态。他们不明所以地踏上张叔的船，张叔手里的竹篙一撑，小船就飘飘悠悠地了出去。

良辞一看就知他的心思，打趣：“别把我当敌人，有钟菡在，我不会为难你。”他语气一顿，“不过别的谁会怎样，我就说不准了。”

“那就别说了。”青玉站起，向亭下台阶走去，背对着良辞看向祁杉的方向。

等他撑着船到了近前，钟菡又对亭上的人：“你们过来吧。”

“你与我说这个什么？只为了告诉我你是四恶的领袖？”青玉并不爱跟他兜圈子。

“这样，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吧。”良辞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之战过后，善与恶之间定了个规矩。因为人在六之中力量最为弱小，为防止被恶侵蚀，天便主动提出，其他五进入人后，不得以真出现，力量也会被压制到原先的不足万一，只除了天的佛和四恶的领袖。”

良辞却笑，“可你觉着我跟她像吗？”

青玉转看他：“钟菡的故友。神族。”

青玉不是祁杉，他对严和的现状其实并没有太大兴趣，也就没有跟着上船。良辞看着小船离开，又看向青玉。感知到他的视线，青玉也转过来看着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