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初我让人把你沉塘的时候你恨过我吗？是不是像那个女人一样，恨不得我死？”

他的语气有些痛苦，眉也皱了起来，显然那个噩梦对他的影响很大，“就像梦一样，怎么也醒不过来。可我又好像是清醒的，我能走动，能听见你的声音，也能出反应，但我同时又活在那个梦里，就像……就像同时置两个世界，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那个丈夫，家暴、出轨，是个人渣。她活得很苦，她丈夫的小三经常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前面有些我记不清了，刚才我想起来的那段，就是她临死时候的事情。她因为某种原因出了车祸，也有可能是那对狗男女故意制造的车祸，好像是因为她不肯离婚……”祁杉敲了敲额，“我想不起来了。”

前，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安静地任青玉抱着的祁杉忽然动了动，“我没事了……”音色有些沙哑。

祁杉看向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祁杉又低下去，缓缓：“是个女人，被她的丈夫害死了。”

说完这些，祁杉抬看向青玉，眼神依旧有些发直，“你说，那个男人之前那样对她，她为什么还不同意离开他？”

“恨过。也恨不得你死过。”青玉如实回答他。

“爱？”祁杉喃喃，似乎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他直直地看着青玉，问他：“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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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是怎么了？”青玉放开他，低声问。

祁杉抹了把额上冒出的冷汗，长长地呼了口气。“我刚刚……我小时候被鬼上过，那时候受那只鬼的影响，看到了些不好的东西。”说起那些“东西”，祁杉刚刚有些缓和的脸色又有点发白的趋势，“小时候总会噩梦，但长大之后渐渐就忘了。不过刚才在鬼屋……忽然又想起来了，像那个噩梦一样，怎么都摆脱不了……”

青玉：“爱。”

“然后……她没有死，痪在家。她的丈夫不怎么她，任她的伤口恶化，经常会忘了给她吃东西。他可能是故意想让她死。也许是过了几个月之后，她还活着，但那两个人又到了她面前。他们……”祁杉的情绪有点激动，眼神发直，仿佛再一次亲眼目睹那种场面。

祁杉的眼泪得更快了。“不是我……我没想让你死，我只是不记得你了，我被人骗了，我爱你啊！青玉，你别恨我……我爱你，你别恨我……”

“是个什么样的梦？”青玉轻声问，“跟我说说吧。”

“他们把的开水灌进她的嘴里……灌了很多开水……热水顺着食下去，把内脏都熟了……那种感觉很真实，首先是、咙，很疼，但很快就麻木了，连叫喊声都再也发不出来。然后是食，一直再到胃，周围所有的内脏都开始疼，像被火烧一样，但过了不久，疼痛的感觉就渐渐没了，最后……人就没了……”

青玉微微低，仔细看着祁杉现在的模样。眼睛里还有泪水出，眼眶都开始发红，双眼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青玉，执拗地等着他的答案。

青玉拉住他的手，“然后呢？”

青玉探向祁杉的脸，用拇指抹去他脸颊上的泪水，“可能是因为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