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受的。”
他叼着牙刷
混不清地交待完,紧赶慢赶地洗漱完毕,刚要出洗手间,却被倚在门边的青玉堵住了。“瞧你吓的。”他略显无奈地问祁杉:“哥哥,是我哪里
得不好吗?怎么好几次你都像是在故意躲着我?”
不等祁杉给出反应,青玉已经上前一步,轻松地把祁杉拦腰抱起,顺手掂量了下,评断
:“变轻了,要不要去医院
个
检?”
哪里
得不好?祁杉心里重复了一遍他的问句,暗暗哭笑不得。哪有哪里
得不好,简直太他妈完美了!
“不用了,没那么夸张,我可是定期
检的人,很惜命的。就是有点累,歇两天就好了。”祁杉赶紧接话,打消了他的念
,并十分
合地任由青玉把他抱回了床上。
“你最近早上醒来的时间好像越来越早了。”他还没说完,就被青玉打断了,“是不是
不舒服?累的话今天什么都不
了,好好休息吧。”
“两天啊。”青玉琢磨着这两个字,胳膊在祁杉腰间搂得更紧了点,
也贴得更近,“哥哥,那我们要不要……”
祁杉从梦中惊醒,恍惚了半天才认出自家的天花板。年初装修房子的时候也不知
老妈是怎么想的,居然往天花板上贴了一张巨大的蓝天白云的
纸,搞得祁杉现在每天早上一睁眼都有种幕天席地的错觉。
“早就知
会这么累,当初怎么还选了这个专业?继续研究历史不好吗?”青玉抬手脱掉祁杉刚换好的衣服,
住所变了,生活中的变化也是有的。比如他们两个由每个人一间房间变成了每天同床共枕,再比如祁杉的一日三餐都变成了青玉专供,还有就是他作为一个好吃懒
的倒霉儿子的日子终于一去不复返,转而变成了一位
家务的好手。但再大的变化也不过如此了。
一连串的问句把此鬼的哀怨展现得淋漓尽致,祁杉只好闭上眼睛,
出一副要睡回笼觉的架势,“不去,休息两天。”
“没有啊。”祁杉嘴上说着,“这不是忽然想起来……”
还当他是二十出
的小年轻吗?
力和
神都跟不上了好吗?
夏天那会儿,青玉顺利毕业。过了个把月,跟父母商量之后,他们俩就搬到了这个刚装修完不到半年的新家。
si m i s h u wu. c o m
屋檐上歇息的白鸽不知受了什么惊吓,突兀地扑棱起翅膀,慌乱地飞远了,闹出好大动静。祁杉一惊,脚下不由退了半步,好像踢翻了什么东西。眼前白光乍起,那声音不再低沉,暴喝一声:“什么人!”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啊!这老鬼每回到了
那事的时候,还跟打了鸡血似的。尤其每次他跟着导师出差回来之后,少则一天,多则没数,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是要老老实实待在床上的。因为
本下不来啊!
听到这里,剩下的不用听也基本能猜出来是什么了。祁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起
,随手拉了件衬衫套上就进了洗手间,“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得去学校一趟,晚上估计晚点回来,晚饭少
一点,我就不回来吃了。”
正盯着那片蓝盈盈的天出神,
旁却有一个微凉的
温贴了上来。“怎么醒的这么早?大周末的难
还要去学校?半夜刚出差回来你导师都不让你休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