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脑中重响。
偏偏这一步难以跨越,不上不下地僵滞在原地。
不对啊。
“预言从不出错吗?”他有点无知地问。
他又摇摇
,继续走动起来。
声音慢慢沿着耳廓爬进脑壳里,乔木栖骤然停住了脚步。
“新一任预言者楚歌正在异都古艺术大学活动。如果对预言有异议,也许你可以遇到他。预言者有的时候会告诉应该知
详情的人解释预言。看你运气。”
不,也不对。
乔木栖开始思考一些很普通又完全没去注意过的问题。
乔木栖只能表示感谢:“真的谢谢你了。”
“……智者已死,除非诞生另外一个智者一直用异能供养着智能光脑,否则智能光脑就不可能存在。”
这个念
不受控制
脱出来时,乔木栖倒把自己吓一
。
“从不。”
“……所有产生于异能的东西,都需要对应能量支撑。”
黑市空间剧烈抖动,瞬间分崩离析。周边变回纵横交错的昏暗小
。
明明牧丁跟随他将近两年,应该算是不短的时间。
乔木栖面色凝重,诞生出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来:难
……我
边有智者存在?
为了抓住线索,他重放录音寻找启发。
对方的声音越来越远了,乔木栖连忙问:“但我要怎么找到他?”
“但上一任预言者曾预言,旧世纪不会再诞生任何智者。”
是谁呢?
除了曾经和沈得川交往过外,他想不起任何事情。
贩卖商声音凝重,“账
留给你,三小时内赚钱到账。不然必死无疑!”
“那――”
凭空冒出的字条缓缓落下,乔木栖下意识伸出双手接住,“好的,我知
了。你快走吧!”
乔木栖与其他人一样低下
,脚步匆匆地离去。脑袋里还在思索着有关沈得川和秘密交往的事情,他离距离真相仅仅有一步之遥。他能感觉得到。
――我的父母呢?
乔木栖本来很清楚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古艺术大学在读生,起码清晰的两年记忆里是这样没错。再往前走只能撞上一片混沌。
“你没办法找他。”他说,“预言者是命运之子,承担命运的通知,接受命运的保护。除非他找你,否则任何人都无法确切无疑的找到他。”
但不
怎样,连智者也无法实现的构想,一定是由更强大的异能者实现的吧?所以只要牧丁算是异能产物,他
旁必然有对应异能者存在,定期为牧丁提供能量。
假如信息贩卖商的消息确切可靠,按理来说,岂不是――
―
问题接二连三的冒出来。
直接威胁到三合一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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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会是我自己吗?我就是研发出牧丁的异能者吗?
整个黑市空间猝不及防地颤动起来,像在波涛海浪中摇摇晃晃的孤舟。
既然预言从不出错,那么,也许研发出智能光脑的人真的不是智者?
――我又是谁呢?
对方却因为他这句话稍稍停顿,嘀咕了一句什么,随后
:“喂。看在你傻乎乎还不知
砍价的份上,额外送你个消息。”
“什么?”
边唯一固定好友是纪不易,不像可疑人物。可除此之外,乔木栖自认再没有交好的朋友。
“他们提前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