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杀过人，这句话，竟然说不出来。

“够了吧。”乔木栖脸色白上几分，还固执地不愿意动摇。

“我……杀人了……？”

话到嘴边，却是，“我……”

有人满足地感叹，“你是这一批试验品中最优秀的。不要让我失望，以后也要一直第一名才可以。”

低，摊开手，白皙的手掌骤然缩水，沾满血腥。

“指责你？贬低你？我只是帮助你认清自己而已！”

刀疤男嘶哑的怒吼响彻云霄。

不记得？

记得？

第一次睁开眼睛，瞧见的洁白无瑕的世界，与个

“你到底在装什么好人，难忘记你曾经杀过多少人！！”

“卧槽你妈――”

这好像是，遥远的记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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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当然没有！

抬起一条要将乔木栖踩成肉饼。

“是啊，你杀人了。”那声音又笑嘻嘻地提示：“不止是一个两个，你每天都在杀人，杀了无数人。你杀人的时候比救人厉害得多，你还记得吗？”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点，死亡与生还对半分开黑白的世界，乔木栖于中点，双脚各踩一边。

“你看你，有意思么？专爱好人，死之前还着为人贡献是吧？拉倒吧，有谁会记得你？有谁会感谢你？”

眼前是无穷无尽的尸，宛若一个原始的屠杀场。

乔木栖一声不吭。

耳边响起阴阳怪气的声音,很熟悉。

记得吗？

“听不下去了吗？戳中痛了吗？承认呗，你压就是伪善的胆小鬼。之所以好人好事，是不是为了被夸奖？是不是为了被接受？是不是为了被喜欢？真是恶心！伪善！作！”

大片大片的记忆犹如洪水爆发铺天盖地一拥而上。

“你承认不承认，就是因为现在的你糟糕透，懦弱，反应迟钝，帮倒忙，所以你才会活成这个样子？！”

“你是成功的。”

自以为竭尽所能一个好人的乔木栖，原来在过去也是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狂魔。

“不然为什么你没有主见？明明有脑子，有想法，却压在心底不敢说，每次都要先问别人的看法别人的法？你和纪不易朋友？是朋友？多少次他向你借钱，你自个儿都没生活费，偏偏从来不拒绝他。这到底是出于朋友互相帮助，还是害怕拒绝朋友后就会失去？”

乔木栖愣愣地，难以理解地紧皱眉，“我过去，杀人了？”

乔木栖缓缓瞪大了眼睛，“我没有杀过人……”

“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从来没有杀过人？”

杀人！

“虚伪！”它变本加厉地嘲讽：“你以为你是一个好人？你以为你很伟大很了不起了是不是？有必要这么自欺欺人么？”

“活得这么小心翼翼，不敢拒绝别人的要求，还上赶着吃亏，上赶着贡献！其实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一不小心，没用的自己就会被嫌恶，就想方设法地挖掘自己的好。”

伤人的词语一个接着一个，扎心窝的疼，乔木栖忍无可忍地反驳：“我不需要你的认同，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我不会干预别人要怎么活，为什么你要指责我贬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