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萤火虫在古文明里算得上是非常浪漫的昆虫，尾发光。天灾变异后，这种生物变得格外凶猛，近距离接陌生生物时，不由分说不分敌友，上来就是一出自爆。小小的积炸出一团，威力却不容小觑

眼看提到乔木栖就一秒凶悍的霸王龙，纪易一脸真诚，“有话好说，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合作伙伴。”

“我要的人力物力到位，五天之内，冬季黑市新鲜出炉。”

“哦吼。”纪易故作痛心地摇了摇，“这就是高阶异能者！这就是传说中的资本主义！过分！无耻！我代表广大老实商人斥责你！”

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闷。

“不是。”

沈得川站起来，走到房间里拿出一个空间储物袋，隔空抛出一弧线。

纪易话题一转，“至于油水，多不胜数。黑市交易可以收取费用甚至珠，你还可以借机收集大量同属的珠，不是自用还是养异能者都比自己收集来的快。所谓的电系雷系珠一旦出现，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拿下。我能用我的英俊潇洒风倜傥保证，只需要一个冬季黑市的用作，你手里至少能拥有以往冬季十倍的珠，而且是，有属。”

被钟家人惦记上，可真要步步小心，以免死得不明不白的。

各种属珠作为库存。因为我正当着冒牌创造者，主掌这件事还需要你的追随者的帮助。就是以前那个帮我们易容混入研究院的哑女。还需要一个空间系异能者缔造黑市运作空间。第三，你得不介意和协会明面干上。毕竟背后有高阶异能者坐镇，参与黑市交易的异能者才会老老实实遵守规矩。所以我可以不暴，你必须暴幕后份。”

就差一点。

慢慢地合上门扉，纪易差一点出了脆弱的表情。

不太喜欢寂静的纪易挠挠脸，打起一点神，手指勾出口袋里的百宝袋，转问，“你有没有见过萤火虫？变异后的。”

两人并排走着，孤僻高傲的沈得川的住所于边缘一带，四周没人，静悄悄的。

一时兴起的演技得到沈得川一个不屑的睥睨。

“现在要去接他？”纪易奇怪地看着沈得川套上了漆黑的军装外套。

“需要多久？”

“玩笑，玩笑而已。”

纪易接住，打开一看，差点被五光十色的珠亮瞎眼睛。

抬眼瞥见楚歌笔直站在门边上，所有刹那的弱消失得无影无踪，纪易笑眯眯地凑上去，拍一下楚歌的肩膀，“等我？”

有个奇怪的东西必须在意。

沈得川凌厉的眉皱在一块儿，“有个东西。”

“注意点钟宏。”

楚歌不吭一声。

“还在路上。”

“很少看到你这幅表情。”纪易撇了撇嘴，“那我走了，你小心点。别等小乔千辛万苦跑过来，结果你出事了。在这种地方，要是没有你，乔木栖可就跟落入狼群的―――”

无奈的收敛情绪，纪易恢复正常的样子：“小乔还好吗？”

一点也不合。

纪易垂下眼，“知。”

楚歌不说话，平时无论天南地北能描述得天花乱坠的纪易今天忽然找不到话题。他双手插在兜里，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在纪易握住门把即将离开时，沈得川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