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央智支着下巴，并没有因轻视而动怒，“祝福者秘密转移走了一批最新武，在异都；至于人手，我也贴心为你们想到一个组织――地下科协。加上雷系异能者，我想……够用了。”

他不知怎的去看了看祝福者，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又像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小丑是为合作而来的。陈央智坐在乔木栖正对面，十指交叉、双手叠在膝；向后梳的发锃亮柔顺，曝光的额一览无余。他打扮得很高贵――比纪易的漂亮多几分稳重，又比祝福者的得更鲜活一些――灰色的西装工考究，布料质感极好，上宝蓝色的领带，恍惚之间犹如普通世界中的领导层人物。

“一

“嗯？”

陈央智低低笑：“让我们放下成见，言归正传。现在协会拿你们开刀。而你们所保护的异能者没有以德报德的愿望，你们准备怎么办？”

不看他们，只说：“原地站立半小时，记一下坏规矩的下场。”

纪易叩了叩好不容易找来的办公桌，“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合作？我可没忘记上次被倒打一耙。”

纪易指陈央智恶意放消息，说他是创生者，害得他沦为过街老鼠、东逃西窜，被协会围堵无数次，就差躲进地底。

“很高兴见到你，乔先生。”

乔木栖打量完他，才发觉那人实质上一直似笑非笑的也在回看他。两只狭长的眼是下压的单眼样式，视线集中在一个点，尖锐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什么叫狐假虎威？

尽早有准备，乔木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小丑们的野心这么大。

他笑，语调愉悦。

“D区不需要你给。”纪易笑眯眯地，“既然我们来到这里，它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有什么意见？请和这两位大哥提。毕竟我这人不讲理。”

“打招呼什么的就不必要了，别跟不该搭话的人搭话比较好吧？”

“比如推翻协会，资源共享。”

他手上还带着表，货真价实的、单纯的那种表，几何形状格外耐看。周边镶嵌着颗颗细碎钻石，璀璨夺目，估价不低。

纪易乐不可支似的，“亏你敢想。协会有多少机械人？多少科技武以及生化武？你们拿人数填也填不过。”

陈央智挑眉，“你很有趣，也有野心。那么――，换一个更大的双赢结局怎么样？”

陈央智拍了拍手，颇有兴趣的感叹‘你是一个聪明人，只可惜太急’，随即：“安全、拥有无数食物加工厂的D区难不是你们最需要的好？”

“比如？”

这就是。

“好好说话，挑拨离间太幼稚了。”

沈得川&楚歌：面无表情.jpg

纪易耸肩。

“记仇是个好习惯。”陈央智慢条斯理地笑：“但聪明的商人从不惦记旧仇，因为共同利益更重要。”

“你好像搞错了。”

“我们也有武。”

乔木栖本想找小卷单独聊聊，传说中的陈央智倏忽来临。于是只好先应付更棘手的敌人，这事暂放一边。

纪易鼻梁，“你们人手够、水平低，我们人手不多。大家都是没余力的情况，为了自保才合作。所以你可以提供什么好？”

众人面面相觑，久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