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字一个字念着，五官皱成一团，“不要阻止他们见面，但是不能让花原死。去找驱尸者……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说不要太相信女人了。

小卷：“纪易你真的很直接诶。”

“还真是。”

纪易看向满脸不解的乔木栖，沉：“我只知他们俩好像有保持联系……楚歌神出鬼没的，有时候回来上有一点味。估计也就祝福者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香水的，所以我就猜到了。不过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唔，祝福者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还说女人的察力和伪装更胜一筹。楚楚可怜的双眼、

“不是没有可能，至少比什么疯狂的爱情故事来的可靠多了。我才不信陈央智会迷死女人，他是个不要命的假绅士。”

“那么，不他什么都是在促成结局。他故意提醒卧底、放走祝福者，都是因为需要这样。结论：祝福者十有八九能帮上我们，而今晚也必须发生点事情才能让我们赢。”

“还有呢？”

乔木栖：“……”

纪易深一口气，“就是她了。她和花原走得很近不是么？再想想，cici死的时候说过，陈央智被一个小女孩迷得七荤八素，没眼光。陈央智迷恋阮绵绵，想对花原动手也是合理的。他敢动手，不知是瞒着阮绵绵还是得到指令，不怎么样，花原不能死。毕竟他还是好骗好用的。”

小卷看看他们脸色，点。

乔木栖思索片刻，认同。

“队长。”小卷突然挠着开口，“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今天我好像看到绵绵了。在我们刚进去不久，形很像。她不应该在A区的。保险起见，我才带兔子和小蓝来。兔子后来和我一起，它也看到了，它是认得绵绵的，你可以问问小蓝。”

无论如何。

难就是那个卧底？

直到漫长的五分钟一秒一秒过去，纪易拍了一下手，说他懂了，“重新确定一下，预言绝对不会骗人，所以楚歌说我们赢，结果就是我们赢，不过程，对么？”

这点是没错的。

一时间没人说话。

小卷真的拿出个字条，两行字清秀易辨，确如其人。乔木栖一目一行，心沉了下去，每一口气像是冰一样冻结在咽，很努力才吐出几个字：“她说绵绵才是小丑中的目。”

“谁？”

女人的伪装。

“陈央智想杀了花原，如果暴份的卧底能联系到陈央智，两个人中必死一个。花原……可能会死。”

纪易往椅子背一倒，苦笑：“完全没注意到她，到底还是低估女人的伪装了。”

，可是有人帮她逃了。”

cici的话语又回响起来。

小卷却不开口了，反倒是纪易接话，“是楚歌吧？”

乔木栖恍然大悟：“如果绵绵有情绪调动，等级实际上很高，也许她可以靠那个控制住陈央智。”

真真假假，错综复杂，脑子不够用，他觉得空气都快不够用了。他看纪易，纪易也出正在思考的表情。

细碎的证据串成一条线了，乍一看还是站得住脚的。但陈央智像是会被感情牵着鼻子走的人吗？他像一条睿智的毒蛇，无孔不入。

“不用问了。”

“先当祝福者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