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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睁开眼，只出一条隙，就见少年认真的在烤一团黝黑的东西。他实在太困，努力掀开眼，也没看出那是什么玩意。而且脑力一片浆糊，也思考不了，于是开口问，“你在烤什么？”

这话问的十分没有底气，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怒气冲天的气势，看着莫名有些可怜。

应长楼睡的迷迷糊糊中再次闻到一烧烤的味，据经验来判断，那肉还没有熟。因为只有作料的香味，而没有肉香。

两人吃完饭，应长楼受不住冷意先行睡下，守夜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尧白。

尧白不理会他的怒气，像个没事人一般准备脱衣服救火，然后发现他的外衣在别人上，于是抓住那条壮的尾巴，用力的四扑打。山内啪啪啪的声音尤为响亮，不一会，那火就灭了。

尧白也不在意，点点，然后继续添柴火。

随机山内响起惊天动地的吼声，还带着盛大的怒气。

尧白不自觉的笑起来，微微弯着嘴角，并未发出声音。看到那人睡着也不老实的尾巴，眼神微变，似乎带着嫌弃。

他这般忍让的态度倒是让应长楼剩下的脾气不好发作，只好闷声吃肉，吧唧响的声音在山内显得尤为清晰。

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尧白似乎被惊吓到，手里一抖，然后很快回过神，敷衍的说，“没什么，你继续睡。”

现在已经是夜半，外面的寒气更重，那人蜷缩着子，尾巴也不再乱摆，而是缩成一团。

同时又撒了把作料。

刺鼻的辣味顿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应长楼忍不住打了个嚏，尾巴也跟着摇摆起来。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尾巴尖似乎动不了，好像被人住了一般。顺着上的鳞片看过去，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刚刚叫我什么？”少年危险的眯起眼睛，单薄的躯带着莫名的压力，特别是那把出鞘的剑，让人感到害怕。

尧白见此情况，脱了自己的外衣盖在那人上，又加了些柴火让火势更加猛烈。

应长楼瞥了一眼上的衣服，少年所言不假，于是恩了一声示意人继续说。

应长楼终于夺回自己的尾巴，想要发作，然而发现气势不足，他现在完全于下方。吞了吞口水，小心的搂着沾了许多碳灰的尾巴说，“你为什么烤我尾巴？”

这个人明知他不喜欢那条黑色的尾巴，却总是故意找机会出原型。想到这里，尧白瞥见一旁的用来烤肉的作料，脑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尧白你个兔崽子竟然敢烤老子的尾巴。”这是应长楼第一次当着尧白的面直接爆，以前都是在背地里说。此刻他双眼几乎要冒火，用力的一甩尾巴，顿时火光四溅，点燃了周围的干草。

尧白收回剑，然后坐下来认真回答，“我发现你睡着的时候在发抖，于是就把上衣给了你。”

“下半夜我来守。”临睡前应长楼打了个哈欠说，看他这困倦的模样也不像是能爬起来的人。

山内温的火光映着那人睡着的容颜，平日里锐利的眸子此刻紧闭着，多了一分柔和。

“你的尾巴也冷，我没有多余的衣服，所以只好把它放到火上取。我知，你们妖怪和我们人类不一样，这点普通的火伤不到你。”

却不急着吃，而是又出去捡了些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