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青
暴起,咬着牙应了一声。
“我好不容易用我的
气救了你,你要是死了那不是白白浪费我的
气。你要知
,我的
气是很贵,我平时都不舍得呢。”这个呆傻到不要脸的声音不用细听,也能猜到是葳蕤。
三个男人都不懂怜香惜玉,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人看,仿若对面的女子像个疯子一般。
“这个情况应该怎么办?”葳蕤诚心像两人请教,“我用
气救了她,为什么她还想死?”
应长楼的世界顿时清净下来,他也能分出心神和少年谈论正事。
随着两人在花丛中越走越深,一
尖锐中夹杂的恐惧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哎。”韩易悠悠的叹了口气,终于不再说话。
空气中传来的噗叽声让尧白心
一喜,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
形,大步的靠近声音的来源地。然后看见草丛中跌
着一名衣不蔽
的女子,她手里还拿着一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面。
脑海中就像有一只蚊子一直在嗡嗡嗡一般,十分恼人,偏偏他还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一口一个
气,显然是叫女子更气。“被你这个妖物折辱,我宁可死去。”
“你要是死了,我真的没有
气救你了。”葳蕤认真的说
。为了表明自己话里的可信度,他还特意看了看一旁的小团子。
“你的
气是指交合吗?”应长楼瞥了眼女子视死如归的神色,
只是,他低估了这个魂魄的话痨程度。
而蹲在她对面的葳蕤则是一脸苦恼的样子,那张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傻气。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自尽。”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像那名被叫
凝雪的女子。
又是那般百花盛开的模样,仿佛先前的破坏是一场梦幻。
“噗叽噗叽......”
应长楼似乎看见了这人摇
叹气的模样,然后他也应和着叹了口气,想借此打住这个人的话题。
特别是那双眸子,纯净的不像欺负女子的恶霸。
“韩某在百年前有幸见过一只凤凰,还与她说过话。凤族的女子比之常人,灵气更甚,倒是修真的好苗子。只可惜,她不愿拜我为师。”韩易说到最后,声音中夹杂着叹息。
“韩某许久不曾与人言语,今日话多之
还望见谅。”韩易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见人越发不耐烦,这才意识到失态。
百年的寂寞让韩易早已习惯了自说自话,如今有人同他言语,这话匣子一打开,自然难以收住。
“
开,不许看我。”突然出现的两人让女子的情绪变的更加剧烈。手里的剑豪无章法地挥舞着,
的泪水爬满了那张艳丽的脸庞,却没能博来办法怜悯。
“别再说话就行。”应长楼被他吵的难受,这会回答的口气也是十分恶劣。
这下可苦了应长楼。
尧白提着剑,小心的在花丛中穿梭。应长楼跟在人
后,他看得出来,少年并不是漫无目的的寻找,而是有着某种指引。
不待两人多想,御剑飞行的速度快得已经到了原地。
这一点,尧白也有些诧异。那个女子陡然爆发出的惊人力量毁了一切,怎么葳蕤还留在这个危险之地。
“尧哥,这葳蕤似乎还在原地。”凤凰之翎指示的方向正是他们先前找到葳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