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诺，从此你的人生，再也没有苏凝云。

今日无论如何都是一死，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绝了念想。

“凝云，选择后者。”苏凝云直视音素雪满是笑意的眼睛。

，七年了，凝云自愿领罪！只求……”少女咬咬牙，猛地跪下：“只求陛下放公子与云诺离开歆国，将鲛珠给公子！”

音素雪冷哼一声：“来人，将叛徒待下去！哦不，就地诛杀！”

人生快乐过七年，便已经足矣。

“苏凝云是公子的死士！”

他不懂！

竹清闭上眼，长如羽扇的睫不停地颤抖。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忽视耳边传来那一声声箭矢入肉的声音。

失去了生机的无力的倒地。

“公子，凝云愿公子的死士。只求，公子平安。更何况，凝云在公子偷生七年，足矣。”苏凝云看向竹清，笑弯了杏眸，眼中光华璀璨，秋波转，水光盈盈。

音素雪大笑：“你母亲欠歆国皇室一条命，你的命本就是你娘抵给了我们歆国皇族的，现在你和我谈条件？也行，反正离灭是你娘造出来的，你的命可以换走鲛珠，但是换不走竹清！或者……换竹清不换鲛珠。你自己选吧！”

“苏、凝、云！”云诺一向风的桃花眸已经赤红。

苏凝云一笑：“凝云说过，凝云愿公子的死士！”

那无神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团团爆开的血雾。

这个

云诺一把拉起苏凝云：“不可以！”

“砰”。

“不！”如同泣血一般的声音自云诺口中爆发而出。

“凝云……”竹清的声音微微颤抖。

她骂他笨，她骂他蠢，骂他生了双桃花眼睛勾引人——却就偏偏没骂过他烦。

苏凝云狠狠甩掉他的手：“你难不知你很烦？”撇过，眼中泛起了泪花。

“若是前者，那么二人还不如都去死！”苏凝云冷笑。

“如果我们执意要走，你拦不住我。”竹清将破晓扇握在手中，如果音素雪真的要杀苏凝云，他有把握带着二人突围而出！

“苏凝云一生只愿追随公子！”

不能再对你说，我爱你。

女子声音好似莺啼，清脆悦耳。

“凝云……”云诺桃花目失了光彩，空茫然。

但是云诺，凝云很抱歉，不能再见你。

他冲上前要拉过殿的暗，弓箭手手持弓弩纷纷出现，弓箭直对着苏凝云心口。音素雪手已经抬起，只消一声令下，苏凝云便将会万箭穿心！

第几次了？

“凝云……”苏凝云喜欢的，其实是公子吧！原来与自己的嬉闹，不过都是革命友情罢了。

“你不要言廉帝的命了？若是前者，不过是拆散了陌言与赫连爅瑀，后者却是一条人命。”音素雪有些诧异地挑眉。

苏凝云有一天，也会说他烦。

“凝云愿为公子肝脑涂地……”

第几次要靠别人以命换自己的命？

“放箭！”音素雪手一挥，无数只羽箭从暗激而出只取苏凝云心口。

竹清只是沉默地站在二人边。

原来，到了最后，还是自己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