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刚才抱着自己就了的，果然就是原至公啊！！！

但是何所思还是难以抑制地联想到，对方会是漉漉的原因，不就是为了……降火嘛。

他说：“实在很在意一些事情，无论如何想来跟你说。”

原至公漉漉的长发已经半干，微的发丝像是未干的墨水，微微蜷曲的长发中出半张致的面孔，他突然叹了口气，将手拢在了袖子之中，以此来忍住自己想要紧紧抱住对方的冲动——但是抱住有什么用呢，就像刚才自己也抱住了何所思，但是无法满足，无法倾泻，因为对方是不完整的，这样的结论让他焦躁不安。

何所思咙一滞，不知如何回答。

原至公说：“我从来没碰过府里的女人。”

何所思指尖一颤，幸好手覆盖在长长的广袖下，并看不见。

他故作尴尬地笑起来：“这是什么，仙君在说情话么？”

何所思有些尴尬，他以前还因为这觉得原至公是萎的，但是现在一想到对方对着自己了，便微妙地有了种有自豪又不爽的感觉。

“你不能再离开了。”

“什么？”何所思有点惶恐，他现在更不希望原至公发现自己就是何所思了——嗯，他应该没有发现吧？

冰冷的空气就像水一般在周动，满月的光辉像是牛一般淌在地面之上，铺平整个光的地面，人立于其上，就像是站在白沙组成的水底，而随风摆动的草木的投影像是在水中浮动的海藻，光影仿佛在周边动，恍惚之中，何所思觉得自己水底，无端端又冷又难以呼。

原至公继续：“无法碰，不能接近，因为某些原因，在你之前，能碰的女修便只有一个人。”

——或是这就是发现自己被意淫的感觉。

话刚出口，何所思就想打自己一拳，干嘛提到这件事情。

“夜深重，是我冒昧了。”原至公低声，声音低沉微哑。

夜风忽来，扬起长发，何所思睡下时散着发，长发便瞬间飞舞起来，何所思慌忙想将长发拢起，细碎的发丝却像是活物一般扬洒在空中。

何所思偏着，听见原至公这样说——

何所思：“……”干嘛跟他说这个？

坚强地抬起来。

何所思连忙自己抓住了发，低：“仙君怎会深夜到访，还有，是刚洗漱完么？发是的。”

焦虑像是荒古的野兽一般在他耳边不断地嘶吼着。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穿过对方发丝间的空隙，将他压迫在了房门之上。

他已经知，原至公说的应该是玉安霖。

——“不能在让他离开了。”

何所思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中子星爆炸一般的冲击。

漉漉的长发几乎盖住了半张面孔，只出了直的鼻梁和苍白的嘴，睫上还在滴下水来，顺着脸颊过，挂在了下巴上，然而就算是这么狼狈的形象，披着一席白色长袍的原至公，还是宛如月下仙子一般。

一双微凉的双手便扫过他的脸庞，将发丝梳拢了。

说完这句话，灼热的吐息和压迫感都已经离开，原至公已离开原地，只有月光掠过树梢，洒在了何所思的脚面之上。

原至公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原至公目光清冷：“你知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