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中，灵力运转越来越快，神魂似乎都震起来，何所思眼前一黑，再次恢复意识之时，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真是日了狗了，对方好歹一个修真界高富帅，这种行为不会实在太掉价了么。原至公又是担心又是惊恐，一边想着对方应该不至于丧尸到对不会动的什么，一边又觉得忍得久了的男人出什么来都有可能。

何所思不想再听，眼下虽然是自己的，他却觉得比在裴霓裳的里还要难熬，他不自觉地开始运行起玉简上的灵力回路，没成想居然成功了。

是因为离自己太近，所以才会在睡梦中产生这样的引么？何所思这样猜测着。

何所思能感受到，自己的被抱在某个人温的怀抱里，周围的温度又低至零点，就像是埋在温的被窝之中。

就在这时，他听见原至公在他耳边低声地说话：“你还是不愿意回来，就算扮女人，你也不愿意回来。”

何所思震惊地快要炸了！这种故交知己一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面？

不同于上次，这次他按住自己的心脏，只觉得心脏要从嗓子眼儿出，但是四肢皆是冰冷，手掌按住膛之时，就像一块坚冰。

对方的嘴却是就在脸颊的咫尺之上，细微温热的吐息就洒在肌肤表面，带来些微的麻酥，他在耳边轻声的吐息：“或许我应该想办法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就用你的办法好嘛，禁锢你的灵魂，还是把你毒傻？是呀，这样，你不就不能离开了么？”

这时，他又听见原至公轻声叹息：“我总想着自己已经放下，只是还是无法放下，你既然回来了，又怎么能再离开呢？”

――原至公已经疯了么。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个微凉而柔的东西在他的脸上逡巡，大脑短路了一瞬之后，他才不得不沉痛地承认，这可能是原至公的嘴。

那他说的那些宛如疯子的呓语般的回忆，想来也是真实存在的。

明明只是呓语一般的细语，何所思却觉得有一寒意从心间升腾而起，就好像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原至公攥住，无法逃离。

这样的原至公和白天见到的不同，显得又冷酷又执拗，令人不自觉忌惮起来。

心中的最后一层窗纸被破了，无论如何，现在何所思已经没办法骗自己原至公是把他当成别人了。

何所思一愣，思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是因为自己现在无法控制的原因？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何所思似乎也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不断扫视的模样。

河在奔涌，似乎叫嚣着想要释放，然而自己仍然不能控制，灵魂像是困兽般在虚无中挣扎，却清晰的感受到外界在他上赋予的一切。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发丝被摩挲着，有人将他的发梳拢，被微凉的指尖按压，舒适地引人昏昏睡，但是他手指很快又向下移动，在自己的边徘徊连。

回想过去的谈话，两人似乎是从小就认识，但是原至公那扎发的技术，和他一起青梅竹长大的难不应该是个妹子？何所思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