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钱凡愣住了，只匆匆跟上他：“你的意思是？”

柳恣一眨眼，明显是想到了对策。

“嗯。”柳恣唰啦的从后座拎出一大把的钥匙出来，示意他把手电筒对着自己：“凑近一点。”

“这些可以用来对付金国的骑兵，”钱凡摇：“扬州这样的大城市，我觉得逢年过节肯定都有烟花，人们见怪不怪了。”

“好说，烟雾弹的组成成分一般是黄磷、四氯化锡，”他拎着那一大串的钥匙就往外走，语气轻快了许多：“三十个的话，大概四五天就够了。”

“那，大型炸药？”柳恣思索：“轰掉他半个扬州城，回我们开挖掘机重新建？”

“你想在学校里集中制造烟雾弹――”那个面容犷的男人讶然：“柳恣，那些可是孩子！”

这镇子里的人，几乎都是和平年代诞生的，现在看起来状态都还不错，真到了要抹别人脖子的时候，未必有几个心里能承受这种事情。

需要……

钱凡看着他的那双桃花眼，还是如实：“烟雾弹？”

“这里面是什么？”钱凡用手电筒照了下附近，对着旁边的横幅皱眉：“违禁品集中？”

着车在镇子里绕了两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仓库旁边。

钱凡虽然确实杀过人，但他自己清楚，自己能下得了手，绝大分人可下不了。

车里安静了几秒钟，钱凡才叹了口气：“真有你的。”

能到这个，恐怕也与家教和情商离不开关系

柳恣，他论份和全局观，都不会这种事情。

“但是，”他顿了一下，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夜空，以及那银纱般细密的繁星，缓缓开口：“你半夜把我带出来，肯定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吧。”

钱凡从前和他合作和接过多次，对这个年轻的后生颇有几分看重。

他虽然平日里偶尔绷着脸，忙起来可能电话都不接，但私下里又很懂分寸，既不让人觉得逾越，又能短时间内就有种熟人般的亲近。

“不，”柳恣转看着他：“你跟我说，需要什么？”

“还可以造泪弹和闪光弹。”柳恣坐回驾驶座上，示意他赶紧过来：“论专业程度，和对这些化学药品的熟悉程度――你觉得是那些临时兵懂，还是这些应试小天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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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翻了半天，最后找到了一把铜钥匙，开了那卷帘门。

“咱们镇子可是有两个高中的。”柳恣落下了卷帘门，不紧不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镇子里今年有好几个在全国化学竞赛里拿过奖的――他们的指导老师，肯定也可以借过来帮个忙。”

灰尘噗的漫了出来，呛得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嚏。

所以瓦解对方的作战能力，却不实施屠杀行为，是个非常重要的技术活儿。

“这个东西，警察局有，但是不够多。”他叹了口气：“宋大城前后八门，总归要一二十个不止。”

烟雾弹第一可以模糊当前视野和远景观测，第二可以刺激人的口鼻眼，可以说非常实用了。

钱凡心想这尊佛怕是半夜来跟自己讲相声的，了脸：“攻城的事情，交给我策划就行了，我那边方案都写了一半了……”

“我想想有什么可以用的――烟花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