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要强娶幼女的色老色大叔，那些市侩还斤斤计较的拆迁，那些挡着还没办法好自家牛的路人，还有今天这种莫名其妙就来泼粪的神经病！

“吃力不讨好，活儿多累死人，”他顿了一下，又补充：“关键在于，有的老百姓实在是又蠢又坏，让我真心想揍他们――狠狠的揍一顿，揍成猪的那种！”

由于自行车不太够，孔知遥骑了其中一辆，载着她往回骑。

厉栾从来记不住这些琐碎的东西，又问：“以后打算来参政院？”

“来参政院，就得好被骂被诋毁的准备。”厉栾看着路边的行人和街，眼神淡漠：“任何政策哪怕决断的再科学，都会有民众因为其中的某一个点而愤恨不已。”

沾上臭水的衣服自然是要扔掉的――孔知遥把自己的那双球鞋都扔了，宁可踩拖鞋都不想再看那双糊过屎的鞋子一眼。

“去找绳子，绑起来带回警察局。”

――坐车回去的话，那车恐怕也没法要了，一味洗都洗不干净。

厉栾一脸嫌弃的拿纸巾掉脸上的脏污，看了眼那十几个完全没有还手能力的人，只尽职尽责的把剩余工作安排完，才带着被波及的几个手下骑车回政府区洗澡换衣服。

“救命！！我的眼睛完全睁不开了！！”

被泼上脏水的一共有四五个，一路着同事们惊异的眼光去拿了衣服洗澡，每个人都在里面呆了接近一两个小时，恨不得把都一寸寸的搓干净，好去掉那挥之不去的馊臭味。

“什么？”孔知遥震惊：“以前也有人这么对你吗！”

“拆除危险建筑，建立新的公共区域，有人就觉得被破了他家的风水，恨不得往办公室门口泼几桶猪血都不肯愤。”

厉栾大概是着凉了的缘故，上连块巾都没有，冷不丁地打了个嚏。

“这些人还要不要脸啊，”孔知遥皱着眉闻着自己上的那味，恼怒：“有本事他们自己考进来自己当官啊！”

“厉姐，”孔知遥留心着路边往来的车，纳闷：“你怎么不生气啊。”

这冰山还会笑啊。孔知遥心里略有些惊讶，回过神来小心：“你不觉得我很偏激吗？”

“你是……谁来着？”

“好辣啊啊啊！！”

的眼泪鼻涕往外涌，连咳带哭的没办法压制住这感觉，而且连都不受控制的跪下来――

原来是实习的啊。

“……实习生。”孔知遥闷闷：“来建设好几个月了。”

后座突然传来厉栾的笑声。

厉栾叹了口气，坐在车后座上轻飘飘：“又不是第一次了？”

孔知遥蹬着自行车，转着铃铛示意行人让，老实回答：“不一定来，我现在有点讨厌这个工作了。”

两个人的样子都颇为狼狈――别说发衣服了，鞋子里都是些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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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狼雾的成分是辣椒素芥末提取物，这一通下来还没等那些刁民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呼都跟火似的，开始一边嚎一边找水了。

“这是什么东西！！！”

厉栾笑着没说话，也不解释自己的想法。

那帮人不光来路不明，还干这么缺德的事情也太过分了吧。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