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雍越咋吧嘴越觉得味不错，索又用刀刮了些许，用指腹蘸了尝味。

“陛下，此糖形态如冰，所以也叫冰糖。”唐以见他神色有所松动，继续：“如果陛下有意了解的话……可以和微臣去工坊里看一看。”

唐以手没有化学药剂，自然是自己总结的土法子。

工坊？

而且这是石块模样，更方便储备和贮藏，当真是个好东西。

完颜雍看了半天这稀奇古怪的石，吩咐太监取把削羊肉的小刀来，弄了些粉末尝了一口。

这红糖比起饴糖和蜂蜜来，当真甜而生香，带着截然不同的风味。

“混账！”他本来这几天就没睡好，脑子里全是云祈灌得那些迷魂汤，此刻脾气上来了直接怒斥：“朕要你去造糖，你去找什么石来糊弄朕！”

唐以所造的东西，是他们本无法认知的存在。

陛下您听说过晶这个东西吗。

“这真是糖……”

自西周以来，饴糖就已经出现且传播范围极广，但从那之后一直到宋朝，糖的形态主要是糖霜和糖浆两种――

甜。

唐以深呼了一口气，再次耐心解释：“陛下，这个是红糖，而且就是用甜菜的。”

瓷碟上放着一大块一大块的微微泛着黄棕色的石，看起来模样颇为奇怪。

他们这个时代，只有糖稀和糖霜。

完颜雍心想这事怎么可能发展的这么快，当真备了架辇同他出查看。

唐以一见左右有人冲过来，哭笑不得的大声：“陛下！这就是糖！”

完颜雍去了那被征用的工坊里，发觉一切都和自己想象的大不一样。

他据仅有的条件，折腾出了一套三段炼糖法。

瞪口呆，看着那冰糖块跟傻子一样不知所措。

他皱眉看着那硕大的糖块，又问：“这是从那甜菜里弄出来的？”

第70章九月

唐以把这房子里多余的桌椅板凳全搬走，划区域为一个个的作间。

很甜。

完颜雍愣了下，上领会了他的意思：“这才我下令的第三天，就已经造了工坊了？”

完颜雍其实也隐约觉得他没骗自己，问题是临国人当真是一个个智多尽妖，还全都会些里大臣从来没听说过的妖术，他这样也只是为了诓这唐尚书一下，看有没有破绽。

唐以刚松了口气，心想屁这是躲过了一劫，忙不迭行礼：“正是如此。”

“来人！先杖责二十！”

完颜雍怔了下，看了眼碟子上的石，皱眉：“这是糖？”

完颜雍再见到唐以的时候，还见到他送上来的贡品。

“微臣将此技艺传授给了家，又建了官署，让家教工匠们制备之术。”唐以微笑：“想来等明年此时，榷场之上贸易往来，恐怕已紧俏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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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完颜雍恼怒：“甜菜才多重，这石糖有多沉手你不知？两天就能造出糖石来，怕不是用蜂蜜泡过来糊弄朕！”

虽然在唐大历年间，在四川遂宁一带就出现了用甘蔗制取冰糖的现象，但这项技术并没有被广泛的传播和传承，加之金国地远北，还真不通这东西。

而每个作间之中，糖灶设三锅如品字，远已经有召来的农妇农在不住的切菜碾